“疼，睡不着。”

俞航意识到有严重了，伸手去摸，文熙挡开他的手。

“是你气吧？一般人会不舒服，可没这么夸张。”

“实践总结来的结论？”

面对文熙认真的质问，俞航笑笑：“算是吧。”

“……”

“过了今晚就好了，真的。”俞航他的脸，“得漂亮总要受罪的。”

“……”

“不懂么？”俞航想不词来描述，只好拐了个弯，“谁让你有想要人侵犯的磁场。”

文熙的眉竖起来：“赶闭嘴啊！”

“但我看你享受。”

文熙笨拙地翻过：“叫你闭嘴！”

俞航从后面轻轻抱住他，发丝撩拨着文熙的耳垂，丝丝地低语：“这位很合适……”

吓得文熙不顾疼痛慌不迭转回来：“你再这样，我真回去了！”

“乖，逗你呢。睡吧。”

文熙被疼痛折磨，这一夜断断续续梦，梦见自己光脚走在沙滩上。很多人都朝他看过来，他低一看，发现自己正在发羞耻的呢喃，听见男人沉重的呼声。又梦见他追着面包车跑，走到路中间时，车不见了！妈妈突然从后现，骂他不要脸，她不要他了。梦见很多人聚集在他家，要把他赶去。爸爸低站在一边，没有说话，那些人不听他的解释，执意要把他撵走……

“不要！”文熙惊叫。

天还未大亮，俞航被他这一声叫醒了。

“梦了？”

文熙缓过神来，跟俞航在枕上双目对视：“你是认真的吧？”

俞航问：“什么？”其实他都知，却故意让这些难以启齿的话让对方说来。原来文熙觉得这人大喇喇的，没什么脑，现在才发现自己把他想错了。

俞航是小事上不拘小节，但在自己想的事上，会布置好陷井，让你自觉往里钻。文熙虽不想承认俞航比他聪明，但至少，他比他会玩路。

文熙顿了顿，有迟疑地问：“你真接受这……恋方式，而……不是玩玩？”

俞航凝视着他，曙光在他里燃起明亮的光泽：“你觉在谈恋？”

文熙语气一僵：“要不然是什么？一夜？”

俞航笑起来：“现在是不是有上当的觉？”

赶在文熙被激怒之前，俞航搂住他：“是真的。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一定要相信我，”他十分沉静地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喜过一个人。”

他温的蹭着文熙的脸颊，文熙没再问去。不怎样，前这个人是他喜的。在俞航之前，没一个人能如此走他的心。他用自认为安全的方式与人相，用冷漠来规避那些可能带给自己伤害的风险。抱着不付就不会有伤害的理念独善其，却没想到，自己会陷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是好是坏，是短是，真到了那天再说。他知，最终等待他的不太可能会是完结局，但只要曾经拥有，也算无憾了。因而，回应俞航的拥抱，顺从地贴了他。

“未来什么样我不能保证，但能保证我你。”

文熙在心里叹一声。说起来，俞航还是搞艺术的，说起话来不现实。但是，既然自己心里有所准备，又何必介意他说的能不能兑现？有这份心就足够了。

早饭是俞航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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