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年纪，说懂事还不完全懂的年纪，他在心里劝说自己冷静，一边住因为剧烈心快要让脚步都变得不稳的，慢慢走房间。

床上空空，让他不觉舒了一气：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没了。

是没了。不是那“没了”，而是离开了。老宋手里拽着女儿留给他的信纸，第一次泣不成声。五年前，妈妈离开，他只沉默着，却没这样哭过。

初中毕业的，为了减轻爸爸的负担，选择独自一人南打工。直到多年以后，文雅偶尔打趣说：“要不是我当年大义凛然，把上学的机会让给你，你哪有今天？”

“就你那成绩……”文熙嫌弃地一抬，“不过横竖考不上，卖个顺人划算。”

文雅一边笑，一边骂他没良心。

“供你读书，就这样编派你？你个小白狼！”

当然，玩笑归玩笑。其实，弟俩都明白，彼此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文熙表面上喜呛，但在心，是弥补妈妈空缺的重要存在。他最看重的人，只有爸爸和。没有他们，就没有他的现在。不是说现在混得有多好，而是因为这两个人，让他在缺失母的况，健康且相对快乐地大了。

吃过早饭，梳洗一番，文熙拎着包走到楼。在小区门等班车时，老宋跟着一帮邻居从另一过来了。经过时，免不了要问几句饭可吃了，可喝了？

张婶啧啧嘴：“你儿还在上幼儿园啊？这么大的小伙了，还怕他不会吃饭？比我们娘们还仔细。”

老宋不好意思地解释：“不提醒他总忘了吃。”

有人说：“真别说，老宋养孩就是有一手，儿给他养得比闺女还挑。你们说说，哪个小伙能得像文熙这么细致？”

文熙一笑：“曹叔，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就差没说他娘娘腔了）

“你这孩，夸你还夸错了？”

“您啊，怎么都对。”

“别怪我们多嘴，你爸就跟石人似的，我们可替你着急。年纪不小了，该找个好姑娘了。”

文熙虚虚地赶着他们：“知，知，各位叔叔阿姨，锻炼好了赶回家吃早饭。”

一行人笑闹着刚走开，班车就来了。文熙固定坐中间车门后第一排靠窗的座位。车驶离，自家那个小区就被抛在后。

当初妈妈离开时，是否也会生过这份惆怅。

路过文雅的服装店时，店门还是关的。一般要到九半，新来的店员才会过来打开卷闸门。结婚之前，文雅回到这个城市开了家服装店，经过七八年打拼，生意还不错。小本生意，不决心大，服装店基本上都是她自己打理。去年忙不过时，才请了一个女孩。

车继续往前行驶，在他呆呆望着街两闹的早餐摊时，一卷饼的香味混合着蔷薇香的气味袭来，他才注意到，胡若妍已经坐到了边。

“要不要？”

“我吃过了。”

有人说：“你一个大小，天天吃地摊上的东西，未免凄惨了。”

“我爸我妈只不负责任地生了我，到底怎么养大的，估计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胡若妍是典型的弟。爸爸是本市的教育局局，妈妈是大学教授，平时工作都很忙，妈妈在家务方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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