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收缩了一。

“那又怎么样呢……”

“你知不知，莫安的心，是在与常人相反的位置？”

“什……”莫婴听到狐狸的这句话，突然有些无法置信的抬起来。那双惑人的眸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划过。

“我让莫安留，不是因为相信他能活着。”抬手帮离殇把那不小心跑到他嘴上的发顺到耳后，狐狸接着开，“而是因为我相信无夜，他一定会让莫安活着。”

“……”莫婴听着狐狸的话，再次低垂了眸。沉默继续之后，忽然抬起自己那只因为阻止莫安的囚炎而受伤的手。

看着那上面缠绕着的纱布，他沉默了许久，随后，却不知想到些什么似得，突然弯起了角，角的笑容里，还带着无奈和冷然:“就算他那样是为了走我也好，还是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我说什么，他都会去也好……”

“若真是如此，你在他心里，不应当是很重要的么？”离殇看着莫婴角的迷茫，忽然疑惑的开问。

“嗯嗯，怕是夫妻也不过如此。”阿舒也附和。

“你们是不会明白的。”莫婴抬看了离殇一，“只要是我要的，他都会给我，我想让他答应的，他都会答应。”

“怕是倘若我让他去娶别人，他也是会无条件答应的。”

“这样的觉，并不是喜，只不过是一偏离喜的重视罢了。”

“你与莫安，一个不愿迫，一个总是看不真切，且两个人都太过执着。”看着莫婴隐在灯光中的侧脸，狐狸忽然开说，“但莫婴，你该明白，你之于莫安，是独一无二的。就如离儿之于我。”

“也是独一无二的。”

……

……

第86章 去见他最后一面罢

夜晚，二皇府。

宇文意早早便找了自己早期在朝中拉拢到自己派系的阁大臣在书房中密谈。

因为无夜的任务是等宇文烈回迦狄城，然后杀了他，所以需要的事并不多。如今宇文烈还在路上，他没什么事，倒是悠闲，便独自一个人，来到中看。

皇府中有个雅别致的湖，湖外有雕栏拦着，湖中有假山堆积，假山上还着些奇特的草装饰。

无夜坐在湖边的雕栏上，将半个都悬空在湖面上，低垂着眸，看着湖里倒映着的自己，安静平和，远远看去，一儿也不似他平日里表现来的那般邪肆不羁。

“为什么。”莫安忽然来到无夜后，看着他的背影，问了他一句没没尾的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无夜没有回，反问莫安。

“你想让他应承你哪两件事？”

“这个你不是应该已经有所猜测了么。”抬手拽旁拂柳的叶，随意的扔在湖面上，让它逐渐漂远，无夜的态度，就像是这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最平常不过的游戏，“再者，我救你一次，让你不冒风险便能活着，不好么？”

“宇文意不会甘于被你压制。”

“我死了，解药会放在只有你才会知的地方，到那时，他不放你走，也得让你走。况且你既然留，定是抱着必死的觉悟，与你不同，宇文意可不愿就此轻易死去。对比一个抱着必死觉悟的人和一个想要一统江山当上君王的人，这个赌局，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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