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自己心中重要之人来达到目的……”畔的笑容近乎嘲讽，只是，却不知，他是在嘲讽莫安，还是在嘲讽自己，“还真是自私。”

“我留，可能不会死。”莫安抬看着莫婴离去的方向开，“公便是知这一，才会让我留，而不是选择阿婴。”

“若我死了，你便是余党，除非找人替代，不然，你也必须死。”

“若你死了，我也会死。”莫安抬手捂上自己右侧，原本该是常人心脏的位置，随后慢慢移向了左侧，抬看着无夜，他继续说，“虽然危险，但，我相信公。”

无夜的眸淡淡划过莫安的手捂着的位置，底划过几分讶异。

收回目光，他扬了扬角:“既然总有人要留，也许你留，倒确然还有一线生机。”

“嗯。”

“他的心死了。”无夜抬望了门外，忽然开，“若你此次活着回去，他不会原谅你。”

莫安沉默着，似乎是轻轻叹了气:“他若不原谅我，我便陪在他侧，等到他愿意原谅我那一天。”

“你好不像依旧不明白他想要什么。不过……能有机会去等，也好。”转往门外走去，无夜抬望了望刚刚才停雨的天空，扬了扬角。

他便是，连让小月原谅他的机会也不会再有。

而他，也不想再有。

小月必须恨他，并且一直这样去。

说到底还是自私罢。

低垂眸，看着自己衣袍摆绣着的血海棠，无夜那双海绿的眸里，淡淡的划过几分温。

阿离会忘了自己，可他却不愿意让小月忘了他。

恨他也好，只要他还记得他便好。

即使他记得他，也许会是一痛苦。

可是小月啊，他只能是他的。

即使他死了，他也依旧只能是他的。

雨后的天空依旧有些暗沉，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无夜看着天边慢慢变幻的几朵白云，忽然想起狐狸之前问自己的那句话。

倘若小月来了，他会杀了他么？

他想，他会的。

他着的小月，就算是死，也必须跟他在一起。

……

……

第84章 梦醒了，便都忘却了

离殇了一个很很的梦。

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彼时幼年的时候。

木槿园里，艳丽的木棉在冷风中凋零，大红的，随着簌簌冷风纷纷坠落，画面唯，却显得有些凄凉。

东西两侧的白海棠和蓝紫的鸢尾开在两旁，粉鲜亮的，开的正好。

天气正好，光很足，万里无云的晴空里，有几只鸟儿飞过。

他正趴在桌上写夫今日布置来的功课。

“阿离，你不好好写功课，抬张望什么？”哥哥坐在一旁看着他写功课，见他写着写着便分了心，抬去看着别的地方，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哥哥，你看这木棉落的模样，真好看。”他被哥哥提醒，并没有好好低去写功课，反而还伸手去，拽住哥哥的衣角，抬手将不远的场景指给他看。

因为手中还拿着笔，笔尖蘸了墨，他当时并没有注息到这些，等到冷千浔那洁白的衣袖被他的墨染黑之后，他方才有所察觉。

“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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