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事来，龙介的态度就不再那么总是神游离漫不经心，而是看上去略微有靠谱的认真。

还别说，真让他给试成功了。

龙介面无表：“量没办法取代质。那次你受袭时我明明就可以正常觉到恐惧，为什么我看了这么多恐怖片，得到的却是绪反馈？发自心的受和暴力的外来受差距太大了。”

有第一个事就肯定有第二个事。

自从上次南野秀一在自己前遇袭，龙介不想被绪爆发拖后而凭借意志力将已经爆发的绪给重新压了回去之后，他就开始尝试着利用意志力将以往完全不可控的绪反馈，变得可以在一定程度里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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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介开始给妖狐举例：“比如说，我选择了贝多芬的作为演奏曲目，演奏之前的几天我就可以多看看能让人比较悲愤的视频啊音乐啊新闻啊之类的累积刺激。和以前一样只是顺其自然在日常累积的话，很难控制‘绪反馈’的现时间，但据我的计算，假如连续五小时以上受到类型相似的刺激的话

南野秀一都不知是该发愁还是兴。

考虑到‘异变’的不一定只是绪纵方面，他就把自己觉得比较靠谱的猜测给一块试了试。

南野秀一有不好的预：“……你想什么？”

因此他在尝试上一个事件成功了之后，就顺便了个实验。

“首先是第一个事……正常受绪的机会还是可遇不可求，但是我已经能勉稍微控制一绪爆发的时间了。”

虽说这也算是在某意义上能让龙介会一‘纵绪’而不是‘被绪纵’的觉，但为什么这趋势却像是病的更严重了……‘异变’这起源简直不能更坑爹，谁知次什么时候就又换一折腾人的方法。

“是啊……虽然和我的初衷不太一样，但搞不好可以帮上大忙啊。”龙介好像想到了什么南野秀一没想到的主意，“这次钢琴比赛，假如能有效利用这些的话，说不定我还能获得比较靠前的名次，到时候也能给滨井老师差了。”

表达的，而且上面还有了要求必须有奏鸣曲，躲都躲不过……”南野秀一无意识地敲了敲椅的扶手，“说到表达，你前几天说要确认……怎么样，能确认了吗？这些日的实验有效果吗？”

“……虽说我觉得这大概也是‘异变’的缘故，维持‘绪反馈不可控’也好几年了，再不变一都不符合‘异变’各意义上的义。”龙介一摊手，“总之在次‘异变’之前，我也算是勉能纵绪了，就是依然没办法把各绪给对上号，但……也算是有展？”

所谓量变引起质变嘛，如果在短期集中接受某一绪的刺激，是不是就算一次的刺激不够大，多几次也能正常受到绪呢？

“啊，稍微有效果了。”

南野秀一从龙介七八糟的叙述中总结了结论：“所以，你现在想要正常受绪，还是需要一次的大量刺激。但假如只是想受绪的话，短期多次受刺激，可以加速这绪的反馈是吗？”

虽然龙介没办法分辨像是悲伤、悲痛、痛苦、绝望这样略有相似的绪，但大的方向还是能辨认得的，比如兴和悲伤他就肯定不会搞混。

答案是否定的，他实验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