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来。

他打开小盒闻了闻便知是治伤灵药，便脱衣袍，蘸药涂伤。

哑熬着药，回看到文一背上青紫可怖的掌印，倒一凉气。忙走过来探看，知他骨未断才放心的样。

文一轻声：“多谢相助。你是言相手？”

哑并不答言，叩了叩床榻某，一个暗格递到文一面前，自去熬药。

文一将手上药膏尽数抹在伤，敲开暗格，见暗格中盛着数个蜡。他了一个掰开来，取里面的纸条，见上面铁画银钩，简简单单写着两个字——“未得。”文一认得是言有斐的字，心中一震，顾不得受伤，手上运气将盒中蜡尽数震碎。可纸条一张张翻开来，皆是“未得”。

他就躲得那样好么？

纸条从手中散落，文一用手拄着腰腹，辨不清痛自何来。哑把小砂锅中熬好的药倒碗中凉了忽会儿，递给文一。

文一也懒得去闻，一饮而近，一声谢，便起往屋外走。

哑摇了摇，也并不拦阻，解开门上黑的缰绳，往他手中一递。

文一亦识得这是难得的好，翻上，再谢一次，打而去。

哑注视了一会儿，便回坐在矮凳上接着晒。忽然斜刺里飞来只小黄年，落在他手上，吐一个蜡，摇摆尾等着领赏。

哑匆匆给小鸟一些饼渣，顾不得许多打开蜡，见上面写着三个字“得速来”。他急忙纵起法去追，可那黑是番贡的绝世良驹，早已跑得踪影全无，哪里追得上呢。

***

虽是冬日，但今年这尚算是个冬，玄武湖并未上冻。临湖的醉仙楼因着位置好，坐了不少闲散人，在半午的好光底晒着，就着茶瓜，聊起江湖见闻来。

一人端起茶碗晃晃，低声：“江湖近日太平得，诸位可都听说了？”

左首有人接：“可不是，近日平白里破了不少案，”见众人好奇之，他续，“衙门门隔三差五就有人被绑着丢过去，一审问便把自己犯的事儿全招了，都是些榜上有名的通缉犯。问是谁抓的也说不个一二三来，只说那人武功奇，没反应的工夫就被制服了，着斗笠也看不清脸。衙门有心派人守着看这神秘侠客究竟是谁，奈何这人行踪莫测，至今也未守着。啧啧。”

醉仙楼的店小二也被这些闲人的谈天引，趁空：“这神秘大侠说不定是个婆娘。”见众人讶异，小二续：“前几日那登徒三儿也被绑了丢到衙门，审问的时候哭着直喊冤。说是他确实起了歪心思，半夜三更偷偷往人豆腐西施家里翻，还没翻去呢，正骑在墙上就被人拎着后颈扔去，摔得半死，第二天醒来就在衙门了。被抓的几个人里，飞贼王也是半夜翻墙被抓的。我瞧着，这神秘大侠倒像是专报复采贼。”

众人正追问详，醉仙楼正门里就踏一个着藏蓝袍的人来，他手中拄着碧青竹杖，斗笠严严实实遮住了面目。店小二顾不上多言，忙迎上前去：“这位，您打尖儿吧？人多，您可得跟人合个桌了。”

人摇首表示不介意，店小二探朝店环视一番，见靠窗有一人大剌剌地占着一个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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