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行神未变，「沈冬至」本来只是想看看他的喜怒，却不想他直接说了一句让她控制不住表的话。

“小至，今年中国的事太多，哥哥可能不能陪你回英国了，你是想留在中国还是一个人回英国？”

以前沈冬行偶尔也有不能回家过年的时候，所以「沈冬至」没有生疑，只觉得心都快来。

“哥，我想留在中国。”

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中国还好玩的。”

她不知的是，在她表几变的时候，沈冬行一直看着她。

和沈冬至不同，沈冬至只是猜测「沈冬至」什么都不知，而沈冬行则是在知真相后就确定了「沈冬至」什么都不知，现在一看她的神更加确定这个想法。

——要骗过他不容易，要一个小孩骗过他更不容易，而要一个小孩从小骗他到现在则是天方夜谭。

成年人骗久了都会脚，更别说小孩，他看着「沈冬至」从9岁到26岁，从来没有一丝异常，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真的认为自己就是小至。

沈冬行想她应该是从小受到训练，从记忆到格，周围一定有人不停重复的告诉她她的世，输她就是「沈冬至」这个概念，而且她的真实年龄应该没有26岁。

——小孩越小越好教，小至初见他的时候已经五岁，五岁小孩的格已经有基本模型，而且有些许的记忆片段，沈冬行猜测「沈冬至」大约是三岁开始被训练的，这是输潜意识的最好年龄。

9岁和7岁的小女孩，测骨龄都可能错，外表更是不能清晰的分辨，而且就算看来，他只怕也会觉得是小至落在外有些瘦弱的原因。

回想起来，接到「沈冬至」时她确实被养得比较清瘦。

收回思绪，沈冬行皱眉开。

“小至，哥和林小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以后不要再针对林小，知了吗？”

——和之前不一样，以前「沈冬至」是小至的时候，她伤害沈冬至，沈冬行会生气和教她，而现在的沈冬行是本不允许她再去。

既然知有人在针对沈家，针对小耳朵，那万一她再去伤害小耳朵，矛盾冲突暴了小耳朵的份呢？

沈冬行并不打算揭开这颗棋，原因很简单，当有人在你边放了一颗棋，你知这颗棋后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