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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沈冬至一席话，谭宗铭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抬手给她鼓了几掌。

——她比他想的还要聪明，起码聪明十倍还不止。

“怎么想来的？”

沈冬至语气轻松：“以前一直钻角尖了呗，还想着你怎么让许经纬肯10亿卖给你，其实你本不是买，是……抢。”

——这世界的糕就这么大，要想赚钱就得从别人手里抢，合众不是能抢的对象，许经纬也不是，那还能是谁呢？

只能是家大业大的国企了。

谭宗铭笑，抢这个字他喜。

“那为什么要退？一起赚钱不好吗？”

沈冬至起站在他面前。

“谭宗铭，你有肋吗？”

肋？

前闪过许多人的脸，谭宗铭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但显然沈冬至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俯盯着谭宗铭，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底全是冷意。

“谭宗铭，不你有没有，我有。”

“我这个人讨厌坐牢，很讨厌，非常讨厌，这样够了吗？”

这是谭宗铭第一次从她语气里受到恨意，他突然想到了当初沈冬至因为他看守所的事。

他知，看守所就是另一形式的监狱。

小姑娘心里……其实是恨他的吧？

“那就这么退了，不心疼？”

沈冬至笑：“不心疼啊，谭总不是要把合众的收益给我吗？好几十亿呢。”

谭宗铭一愣，他什么时候说要把合众的收益给她，可话到嘴边他才惊觉不对。

——沈冬至只怕还猜了些别的东西。

“你还知什么？”

沈冬至依旧笑着，还伸手帮谭宗铭理了理领。

“谭宗铭，我知你不怕，因为你的事好像都是合法的，可是我不知……把国有资产转移到国外也是合法的吗？”

刚才沈冬至还留了一步没讲。

——第四步，在光华引国外投资者，将国资产转化为国外资产，彻底摆脱国家的制度法律约束。

这句话说完两人沉默了很久，因为他们都很清楚，你在这个圈里搞是一回事，你要到国外去就是另外一回事。

谭宗铭思考半晌：“不给我留？设计叉持很费钱的，那些律师敲诈了我好几千万。”

沈冬至摇：“不留。”

说到这她一顿，语气更轻松了：“而且你不止和许经纬合作吧？还有其他人对不对？合众才60亿，本不值得你忙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