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走到沙发那边，沈冬行已经脱了西装外解了领带，只留衬衫西，袖微微卷起，确实像要班的模样。

“林小喝茶。”

他伸手往她面前的桌上放了一杯茶，欧式的茶杯很小很致，越发衬得他手宽厚温。

他很温和，沈冬至却不能顺杆往上爬，说到底他们只是陌生人。

她微微鞠躬，语气很礼貌。

“谢谢沈董。”

沈冬行笑，随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林小不用客气，请坐。”

沈冬至坐，沈冬行语速正常，容却直切正题。

“林小找我什么事？如果不介意的话能简略说说吗，一个小时后我有航班。”

“当然。”

沈冬至把西宁的事一脑全讲了，没有隐瞒没有添油加醋，态度诚恳至极，并表示如果沈冬行愿意合作，这些地追回后他们四六分。

——在这人面前隐瞒只是班门斧罢了，沈冬至相信沈冬行知的肯定比自己多。

果然，沈冬行听后没有惊讶，他平和的看着沈冬至，心里颇为欣赏她的不卑不亢。

在现在这个大多数人连介绍自己都会张的社会，她能来这里等一个陌生人一天，冷静的说完自己的来意求取合作，对她这个年纪已经很难得了，自家的妹妹连毕业演讲预演都张的直冒汗呢。

她好像什么也不怕，丝毫不在乎他会因为她的不自量力而嘲笑她。

当然，他本也不会嘲笑她。

另外他也听说了，这位林小和瑞林资本的赵董以150亿的价中标，150亿现金，就算是金杉也是需要董事会层层签字的。

片刻寂静。

“林小，你的来意我知了，祝你好运。”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沈冬至起，心里有些气，但还是微笑着和沈冬行握手。

她转离开，顺手把垂落的发拨到了耳后，沈冬行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忍不住微微一怔。

她今天的还是珍珠耳钉，比上次的还小，也更可。

沈冬行又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她很像他的母亲，特别是侧颜和鼻尖。

在忙碌疲惫一天后，这样的柔和让沈冬行莫名有轻松。

罢了，自己今天就要回去参加小至的毕业典礼，西宁的事可能顾不上了，就给这个勇敢的女孩一小提示吧。

回到办公桌前，沈冬行电话的通话键。

“丁秘书，请来一。”

秘书很快推门而，她俯鞠躬，沈冬行从那边的书架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她。

“把这个给刚才那位小。”

*

大厦里已经没什么人，电梯来得很快，沈冬至正打算去，就听到有人在喊她。

“林小，请等等。”

沈冬至回，丁秘书把文件袋给她。

“林小，这是我们董事给您的。”

沈冬至有些惊喜，她扬起嘴角，把女秘书看得都有些呆。

夜笼罩整个新京，沈冬行乘坐包机离开，沈冬至在地停车场翻开沈冬行给她的东西，脸越来越冷，最后竟然怒极反笑。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赵霆桀的电话。

“在哪？我有线索了。”

沈冬至打转方向盘：“这么巧？我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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