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一直在帮我，那些人想占我便宜，只有你帮我。”

“可我也不能一直帮你，我肯定有帮不到你的地方，你只有自己大起来。”阮宋说，“这里太危险了，你以后有机会，就离开这里吧。”

佳佳跟着他一起去，阮宋故意没有去陪酒，只是在外面看着灯红酒绿的大厅。有些女孩喝醉了，扶着桌呕吐，甚至直接醉倒，被陌生的男人捡尸带走，这在夜场里都是十分常见的事。佳佳站在他边，阮宋朝着斜前方抬了抬，“看那边。”

佳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群男人中间围着个女人，他们的面前似乎有几个雕刻得非常致的瓶，那个女人看上去不像是经常混迹夜场的女人，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边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坐姿也很矜持，而且发是黑直，着一张有古典的脸。

看了一会儿，那边的人似乎已经开始嗨了，竟然在大广众之就把自己脱得光，当中。那个有着两个酒窝，笑起来很矜持的女人却是这些人中间最贱的，她坐在一群男人中间，就像个婊一样爬上了男人的，掰开双间的。

她似乎是在快乐地，有许多男人涌着上来，她的熟，她的，甚至还有人从那致的壶里了一白烟，对着她分开的，吐她的生里。

她更兴奋了，她跪在了地上，像是女一样着男人的，给无数的男人，她被男人们层层围住，像是毫不餍足一样地不断地着各个不同的男人的，然后熟练地骑上一个男人的，上颠摆着满足自己的，把无数得啧啧作响。

佳佳捂住了脸，却又偷偷地从指中窥视那群正在的人，看着兴奋的女人，哪里还能让人想起她之前表现得是多么的矜持，多么的羞涩。

“她是个老师，”阮宋把低，“教芭舞。我看过她的朋友圈，看见过她和她的学生们在一起的照片，也看过她参加比赛的视频，学生们很喜她，对她很尊敬，所以你看她，多么。你能够把芭舞老师和你看见的这副样联系起来吗？两冰毒，就可以变成母狗，随便让男人，随便让人把毒烟吐自己的生，她现在这样能和别人一晚上。”

“啊！”佳佳捂住了自己的嘴。

“还有正在她的那个男人，他是个退伍军人，你看他溜冰的姿势，多熟练。”

他朝着佳佳耸了耸肩膀，佳佳眶都红了，最后竟然开始呕，他只是想要吓一吓她，把她从夜场里吓跑，佳佳从他边跑开了，她不跟他说话，阮宋有些失落，可是他觉得自己这样并没错什么，他该到的提醒已经到了，佳佳的反应让他又失落又有些释然。

他告知的义务已经到，她自己怎么，就是自己选的了。

他呢，她要是个有脑的，就该立即卷铺盖从夜总会离开，走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要和夜场有任何纠缠。

阮宋回家之后睡了很的一觉，比之前都要睡得好，之前他去上班时，佳佳每次都要请他喝酒，但今天的酒，他没有喝到。

第二天，阮宋是被陌生的电话叫醒来的。“喂？”

那边传来一个很嘶哑的声音，“你好，是阮宋吗？”

“嗯？你是？”

“我们是公安局的，那个”对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现在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麻烦你回来一趟吧。”

“怎么了？”

“有人报警，你父亲死了，在家里和其他人一起聚众毒，初步判定是毒过量死了。”

“知了。我上就过来。”

他冷静地挂了电话，从窗外刮来一阵狂风，倒了佛龛上的菩萨，菩萨被摔得粉碎，光照，破碎的菩萨上镀上一层红光，像是殷红的鲜血。

他怔怔地盯着地上那摔碎的菩萨，突然猛地起，一把将墙上挂着的佛龛狠狠地掀翻，供桌上的果、经书和香烛散落一地，他一坐在地上，什么都没说，只是泪满面。

阮父去世后，阮宋去火葬场认领尸，开了死亡证明之后就地火化。途中，阮宋镇静异常，一滴泪都没掉，警察们以为他是伤心过度，中途，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开好死亡证明拿到父亲的骨灰后回到了自己破落的老家。

这几天，阮宋没有继续生意，在家里请了几个同族的叔伯商议父亲的后事。因为父亲毒多年，大家已经很久不与他来往，阮宋说想要从简办理后事，大家也没有提异议。

在办后事的时候，之前父亲的债主全都冲灵堂，他们掀翻了灵堂里所有的摆设，唢呐敲锣打鼓的人全都躲到一边，不敢过去；他们找到了阮宋，竟然又将他拉到屋里实施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