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十二）

林碱在书房忙工作，宁苒看他忙了一段时间了，耐不住凑过去扰他。

她从后面勾住他的脖，枕在他的肩上，垫了垫。

然后从他的后颈一一地亲，往前，吻住他的。

林碱这次非常合，甚至还回应。

齿缠，宁苒第一次觉到他的。

吻罢，两人都气。林碱又了宁苒的，蹭她上的小痣。

“我去饭。”林碱说。

“嗯。”

林碱离开书房，宁苒坐在他原来的位置上。

她的脸颊微微发。

了脸，宁苒对着林碱的电脑发呆。

发呆时，也忍不住要笑。

笑容停止在目光焦距到电脑桌面的一个文件上时，文件名：对外研发申请。

宁苒冷着脸，开文件看。

事很简单，林碱被公司推荐去国外行技术上的培训，时间是一年。

宁苒“啪”地关上电脑，撑着桌，一缓不过来。

After laughter comes tears.

上一秒她还心怒放，一秒的心就如跌谷底。

极致的快乐跟着极致的悲伤，连快乐都是一悲伤。

林碱敲门时，宁苒正靠着桌。背对着他，面对窗。

“吃饭了。”

宁苒不回应，还是撑靠着桌不动。

细看，她的小臂在抖。

林碱注视着她的背影，发现了她的弱和瘦。

瘦弱的肩，细瘦的臂，像是窗外来的一阵风就能让她倒。

她也只是个姑娘啊，尽一向表现的都是勇敢和气。

林碱走过去，拥住她。

“看到了？”

“故意让我看的？”宁苒的声音很冷。

林碱不回答。

他抚了抚她的背，和她背上的发，问：“你想让我去么？”

“我想不想，有用么？”

“你不想，我就不去。”林碱话说的很脆，语气温柔。

宁苒推开他，朝他吼：“我不想，可我不能！”

“我知对你来说什么重要，我知什么可以让你变自信变好！”

“如果我不让你去，就是自私，好像我对你说的所有的，不过是想死死拴住你陪着我，那样我的就不是你，而是自己。可我......”

宁苒说不动了，她觉得上没一力气，只有泪激烈地往外涌。

她缓缓蹲，垂着，把脸藏发里。

林碱也蹲，还是拥着她，额抵着她的。

他心疼了。

他知这对她来说有多残酷。

以前是父母为了事业不她，如今他又要为了事业离开她。

但他为的不是事业。

“宁苒，你听我说......”

“你别说。”宁苒清了清嗓，她不要听措辞，“我会让你去的。”

宁苒站起，抹了抹泪，“吃饭吧。”

林碱会在两个月后离开。

关于他的离开，宁苒没再提过一个字。

日常多了许多沉默的留白，和伤的相视。宁苒常常有夜晚睡不着觉，蜷缩在床上，泪毫无征兆地就来，木着脸看窗外逐渐变亮，新的一天到来，心里就更苦涩一分。

在最后一天的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她贴着他，指轻挠他腰上的疤，林碱如往常一样气：“别，受不了......”

很奇怪，疤痕周围的肌理，经历疼痛后不是麻木却更加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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