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宁苒知，他研发机械的，而且平不一般，这方面从来都是他的项。

“公司离这远么？”

“还好，不算远。”

骗人。宁苒悄悄跟着他去过，在市中心，一个小时的地铁。

吃完饭，宁苒端那碗双喝，林碱帮她查试卷。

“你怎么不学文？”

“不喜背书。”宁苒睁大睛，一副无辜样，“我的很差么？”

“也不是很差，别有太大压力。”

又骗人，明明写得很烂。

林碱坐在桌边，想着该怎么帮她提分。他不愿意怪她，只能心里跟着着急。

宁苒搬个凳，坐过去。林碱吃完饭脱了外，此时穿着一件白恤，很薄的料，宁苒能看到他腰侧的疤影。

宁苒把他的衣服掀开，指的一。

她伸手细细地摸，凸来的一条，一都不光，模样吓人。手沿着痕迹慢慢推，像是安那疤，让它不要太过狰狞。

林碱三的时候，被了这么一疤来，那时候宁苒初一。

那天晚上，宁苒刚从文店回家，听见街后面黑灯瞎火的角落里，有骂骂咧咧的声音和玻璃碎在地上的声音。

她还听见有人提“林碱”这个名字，就偷偷跑过去瞧。

三四个人围着，宁苒看不到中间的人是谁。

“你凭什么和我争？凭你这张脸？有个用。”

“竞赛名额你别想了，我爸已经和校聊过了。还有严媛，之前对你再主动有什么用，我随便送东西，就能乖乖在我面躺着。”

那人冷笑一声，“有些东西，一开始就注定好了会是谁的。”

围着的人闪开了些，说话的人推了谁一把，朝地上吐了唾沫，一帮人上车走了。

走之前还丢一句：“什么破地方，真他妈恶心。”

巷太黑了，宁苒认不清躺在地上的人，只听见熟悉的声音闷哼。

宁苒走上前看，真是林碱。

她扶他起来，把他带到有光的地方，才看见他校服上有血，一片玻璃穿破校服刺里。

“我，我打电话给林阿姨。”宁苒没见过别人耍狠，见血的更是不用说了，心里又吓又慌。

“不用。”

宁苒没听，林碱夺过她的手机。

“她肯定着急，肯定要找学校、找他们闹，从他们那儿讨不到好结果，只能找气受。”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我们报警吧。”

“没证据，没证人。”

“我是，我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