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褐的鼓边，钉着生銹的铁钉，扁圆的钉泛着胭脂的光，那隻的一挨上去，便搐着缩了，一张，一缕着朱砂的粘。

浸着汗的雪白脊背，撞在鼓面上，留一枝般的渍。

惊人的火光，猛地扑在赤魁的侧脸上，灼的气，将他的冷桀骜的廓烧煅得通红。

赤魁的尊印，就大剌剌地扔在鼓边，翻倒在一滩异香扑鼻的印泥里。

夔鼓立刻毕剥燃烧起来，焦枯的鼓面倒卷而起，扑簌簌响，爆一个拳大小的空腔，钢铸成的箭，遍通红，不住颤着。

「咝……」他轻轻倒了一气，「好。」

他腰一晃，只听啪一声粘响。

只是他的浸饱了汗，溜溜的，酥酪一般，稍稍一使力，就从鼓面上了去，撞在梆梆的木架上，啪一声翻开，飞溅。

「错了，」赤魁，「扶着鼓架，再翘一儿。」

那鼓面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粘的拍击声和沉闷的击鼓声混在一，每次一抬，便留一枚漉漉的朱砂印，将与沟勾勒得纤毫毕现，仿佛被碾的残。

夔鼓中央抹瞭解药，他只有抬着，将阜严丝合地贴上去，化作一枚靡的印章，才能窃取片刻的清凉。

赤魁握着他的手，捉住鼓架，俯看他莹莹的雪白脸颊，一手捞起他一条大，打算顺势衝撞去。

玉如萼摸索了一阵，坐在鼓边，双大张，淋淋的。因着刚刚吃过鼓槌的缘故，腔敞着荔枝大小的儿，甚至能一看到红腻烂熟的，咕嘟咕嘟吐着气泡。

玉如萼抱着大，委实吃不消了，便仰着颈，寻找起赤魁的气息来，霜白的睫雾蒙蒙地垂着，盖住通红的睑，仿佛要化成一汪。

「唔！」

玉如萼呜咽一声，火辣辣的，仿佛挨了掌掴，泛着烂熟的粉，连两条大都被扇击得通红，纵横着细细的朱红痕。

他目不能视，大印一半盖在了指节上，粘稠的印泥则淌到了翻开的间，仿佛狼藉的泥，一缕朱红的粘顺着会，渗到了雪白的间，将细腻的纹浸得红一片。

他一把住，过分腻腴的红从指里挤了来，夹着阜的依旧是欺霜赛雪的白，却亮晶晶地淌着，尊印一盖上去，便地收缩起来。

那隻圆翘的，竟是结结实实撞在了鼓架上，一张，将糙的木吞了一角，伸狭红腻的腔，印泥失禁般淌在黯淡的木纹上，洗一淋淋的朱红。

那几面夔鼓，低错落，环绕四周，鼓面油亮，散落着几枚暧昧的胭脂印，浅不一，像是女的朱，但那似乎太过厚，重重叠叠，带着细腻的褶皱，环护着一枚圆鼓鼓的红。

玉如萼委实得狠了，两手捉着鼓架，翘着，在那鼓面上胡衝撞起来，白颤，如女柔腻浑圆的鸽，腰弹动间，更像是素白的琴弦，被人连抹带挑，狂风暴雨般抡指连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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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涌的，让他搐着发来，关失守，白飈溅到大侧；时而温吞吞，绵绵，他的每一寸骨都浸饱了粘稠的气，只能随着赤魁的动作在地面上弹动。

咚！

玉如萼的被硌得又酸又痛，几乎被刮伤了柔的，一条猫尾发狂抖动着，牢牢缠住了鼓架。

赤魁一提手腕，红绸綳到了极致，他竟是被拎着那一红腻雌，腰离地寸许，白玉垂在大间，颤了又颤，淅淅沥沥吐着白浆，仿佛一尾被倒提的银鱼。他浑的重量，都压在了那隻嫣红鼓胀的阜上，蹙成一团，淡红的边缘，亮亮地颤抖着，这才能勉住鼓槌。

赤魁也不回，只是握着玉如萼的腰，一侧，一支燃烧的箭，极速旋转着，挟着尖啸的气浪，过玉如萼的髮丝，穿了鼓面。

「你又输了，」赤魁笑，「自己拿来，去鼓上盖个章。」

但这滋味又何等地难捱，糙的鼓槌一寸寸往外拖动，若不是他久经调，一雌柔腻丝，壶窄，腔百转千回，又习惯了剑，大修柔韧，如白蛇一般，能夹住红绸，怕是早就被倒拖芯了。

但这又谈何容易，他摇着，剥开淌着印泥的雌，试探着往后一贴，沃嫣红的绵绵地张开，一枚鼓胀如豆的珠，和填了朱砂的儿。

他的，已经在极度的难耐中成了一滩，只能勉扶着鼓架站立起来。

赤魁五指一鬆，那洁白的腰綫如琴弦般颤了又颤，啪地一声，跌回了一滩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