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一一，饱受凌的珠搐着，几乎成了一滩粘腻的糖浆。

玉如萼低低息着，整个人都是粘稠而柔的，被挑在一枚鼓胀的珠上，仿佛一串晶莹饱满的，被人捉住了小柄。赤魁一扯鞭柄，蛇信便卷成了一个赤红的圆环。

玉如萼被他牵着，艰难地爬行在兽上。刚刚被开拓的珠受不得，蛇信轻轻一拧，他便一颤，得钻心，恨不得用指去，挠上一挠。几乎每爬一步，他便会搐着一次。

他的神时而迷蒙带，被衝刷得浑浑噩噩，看过来的时候柔到了极致，几乎能渗；时而清冽如冰雪，隐忍、痛楚、羞愤相织，破开了朦胧的雾，直让人心火起，凌暴涨。

赤魁不时停来，恶劣地拧动手腕，「嘘」上一声。

玉如萼还在的余韵中搐，浑的窍便是一鬆，两洁白的而，男的孔翕张着，吐一清亮的，雌张得如同一胭脂，大如蝶翅般一翻，护着的小，红通通地立在间，满腹的黄汤从缠绵的红中飈来，哗地崩了一地。

雪白的兽上，瞬间泼了一片腥臊的渍，仿佛打翻了壶一般。

玉如萼伏在地上，神涣散，他连夹住的权力都没有，只要赤魁一声令，就得如漏壶般滴滴淌着……

不知过了多久，赤魁忽地停脚步，一把抱起他，如给小儿把般，提着两条雪白腻的大。

「你哭什么？」他恶声恶气，「当了这么久的母狗，还怕羞？」

玉如萼蜷在他怀里，低声呜咽着，雪白的睫漉漉的，一红的珠上，悬着晶莹的涎，两隻狐耳都蔫蔫地垂落了，看起来委屈得。

「尾尖尖脏了。」他哽咽，把那条大尾抱在汗的手臂间，赤红的狐果然沾了，粘成了一片。

赤魁一把握住，甩了两，：「这有什么好哭的？」

玉如萼立时噤声，从睫底觑着他。

赤魁皱眉盯了他一会儿，：「到桌上坐好，张开，不许动，知么？」

他拖了个木桶过来，挽起袖，捉着茸茸的大尾，往里一浸。他这事倒是娴熟得很，虎握着尾尖，用指腹把那些粘腻的挑开来，抹得油光，鲜亮的狐在清里蓬开来，悠悠浮动。

玉如萼被他搓得眯起了睛，双晃晃悠悠。

赤魁正用两隻手掌，飞快地搓着狐尾，忽然间额上一沉，一隻雪白温的脚掌搭在了他的发，苞般的足尖蜷起来，有一没一地蹬着，像是猫张开的垫。

「要打胰。」玉如萼轻轻。

赤魁暴躁：「别发。」

他又后悔了，狐狸惯会蹬鼻上脸，合该成日被锁在床上，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