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官刺激

清洗球，把瞳孔無限擴張的強烈洗藥在方嫣的左右分別滴兩滴。強烈刺激加上怎也睜不開的球。接著是刺光茫從百葉簾間縫處進醫療室讓方嫣只能半眯著那雙已告淚如泉湧般的“”

13號：「眨睛會覺好點的。半年洗一次差不多的了。」

方嫣覺到紙巾進自己的手掌內。拿起紙巾去滿布臉上的淚。這種回復比正常時候對光影的視力觀還要十幾倍的藥，維持大約一小時到個半小時左右。室內的強光比初次來這醫療室時好像光猛得多，所有桌和實都被白光環包圍，產生迷幻不真實的超然。方嫣中的13號被光環圍繞著，特別是他上那件白袍。他臉的輪廓像墨畫般被光化開，變成有點模糊的臉。比真人帥多了。女人喜歡看英俊有型的男人，今天的13號好像留了滄桑的鬚，份外有男人味。

接著方嫣跟隨時迷幻如七零年代 psychedelic 像吃了迷幻藥似的視野，上墨鏡遮擋街上強烈的陽光。她清楚看到走在前面脫白袍的13號Dicky那上穿著的藍白間條襯衣和窄石磨藍的仔褲，腳踩著淺棕近乎米黃的尖頭鞋。方嫣邊跟著走心裡邊暗贊前這位背影都那麼迷人的男護理員。那個翹的被緊緊的洗藍Denim布料包裹著。突然想起他是否有了女朋友或甚至已婚。那把焗了油棕黑的發在風中晃動……。女人看男人跟男人看女人可能有分別，但大體上都是從頭打量到腳的。當然有些男人會專門特定挑選某些位來窺視，比如說女的大及是必須的指定動作……。方嫣的直覺是13號從來都沒曾留意過她的和及大等等的位。他只盯著她雙，女人對男人的直覺和覺很靠譜，雖不中亦不遠矣。

方嫣：「你想帶我去哪兒？」

13號：「在你還原回到30到45%之前。有些東西你一定要欣賞的！」

上計程車。前往重商業區的某一畫廊展的 Neo Expressionism 新表現主義，來自德國的兩位承接七零年代風歐，以獷筆觸和扭曲形態把強烈以象的畫作。

讓方嫣悸動的是這系列以血紅、純黑、黃、鮮綠為主調的畫作，主題圍繞著、暴力、宗教和死亡的多幅型油畫，展現在方嫣的瞳孔裡。大腦收這輩初次目擊所謂新表現主義殘酷而野蠻的真。扭曲變形的女體像被釘在傾斜的十字架上，變成X字的錯覺，被鑲嵌在大圓形的血紅背景和猶如質黃的土壤上，女體垂的頭顱像被千萬顆釘組成的黑髮，綠的汗血……。雪白的球裡沒有瞳孔，一片蒼白。

緊握著13號的手，方嫣睜著那雙大睛，一幅接一幅地覽前比她還要好幾公分的大型視覺藝術。每一幅都刻骨銘心，烙印在她大腦的記憶裡。

直到前的彩逐漸陰暗來，光與影舍她而去。13號留意到這一刻的來臨，看了一時間，扶著旁的女坐在設畫廊中央處的大型沒靠背沙發上小休一會。

13號：「覺得怎樣？」

方嫣：「超乎我這輩有關油畫風格的想像能力。的確很刺激！謝謝你帶我來欣賞了德國人超越理和冷靜之另類藝術創作。」

13號：「想喝點什麼解解這四十五分鐘球的奇特經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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