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手指一错：“叫他听话而已。”

脱臼的疼痛又叫将离一醒过来，他靠在萧青晗怀里，仰着息，一手死死抓着床单，神恍惚。息了半晌，萧青晗抬着他胳膊，又将那骨节接了回去。将离短促地一声□□，瞳孔缩，另一手抬起来压住了嘴。

“药，”萧青晗对嵇临仍跪在地上的姿势视而不见，只伸了手。嵇临咬牙，终是将那瓷瓶放到了他手心里。

等人缓过那阵，萧青晗着瓷瓶在他面前晃了晃：“猜一猜，这里是什么？”

将离地盯着那瓶，不说话，已经开始推拒萧青晗。但他刚断了手，实在没什么力气。萧青晗稳当，箍住他的腰，拨开了瓶。

一甜腻的味从那小瓷瓶散发来，细闻还有些辛味。这味缓缓地冒瓶，不一会儿就钻人的鼻里。人闻着，还有几分清香，心神放松，十分好闻，一些，本能地便想探寻更多。

将离只张了张，手腕痛得发不声音。

“可猜到了？”萧青晗住往后退的人，仔细地看他脸上微微恐惧的表，又将瓷瓶凑到他鼻尖，轻声，“骨缠。”

将离面愣怔，一瞬间明白过来，使劲挣扎着从床榻上爬来，却被因为铁链拉扯着，一跌到了地上，站也站不起来，只能跪在地上，不住地往后退。看着那瓷瓶，又仰盯着萧青晗，里糊地哀声喃语。

“不是要寻死么，”萧青晗从床榻边起，蹲到他前，手指抹了一抹他颈边渗的血迹，“还敢死吗？”

将离一直退到了墙边，无可退，才停来，面前那瓷瓶却怎么都不离开。他拼命地摇着，还在发抖的双手抱住萧青晗的胳膊，连连哀求：“……不死，不敢了……别给我吃……”

“之前的骨气呢，这就不敢了？”萧青晗见着了示弱求饶，只饶有兴致似地看着他。

困兽一样地跪在墙角，铁链清脆地响，将离求助似地看向一旁的嵇临，又转看萧青晗，声音悲哀：“……求你，不要给我吃……”

“怎么求我？”萧青晗愈发闲适起来，又漫不经心地把玩手里的瓷瓶。说罢看着前人的动作，却又一愣。将离凑上来，小心翼翼地碰上了他的嘴，轻缓地抿着，讨好一样地吻他的角，又退开，面祈求。

萧青晗眯，笑了，却不说话。

将离不知该怎样才好，无措地看着萧青晗，忽抬手去解自己的衣带，手上没力气，拉扯着许久才解开。萧青晗心中惊愣，面上不动声，只看着他解了衣带，又着衣领拉来，大片光的肩背。一定是走投无路了，平时那样骄傲的人，居然会这样卑微地用自己的求饶。

颈边还在渗血，将离好不容易把衣领扯开一大片，伤的血顺着锁骨膛去，红殷殷的一痕迹，映着那白皙的肤，又是好看得很。他手腕还在抖着，勉攥着衣领，仰脸凄凉地看萧青晗：“求你……”

萧青晗确然心思动了，前人何时这样主动讨他心过。看着他半晌，萧青晗又笑了一声：“你这是什么，自荐枕席？之前不是嫌我恶心么？”

将离怔怔地看着萧青晗，胳膊垂去。忽又收回目光，面上的哀戚全都不见，严丝合地空冷漠。他抬手，攥住衣领，慢慢地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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