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完结。

第15章 第十五章

萧青晗着那一大片的乌青，觉到手底肤渗细汗。将离动了动，压抑的一声痛哼，醒了。

搁在枕上，偏过脸看他。萧青晗便也看过去，又蘸取了药膏，在手心里，覆上他背。

痛昏过去，又痛醒。将离一阵清醒一阵恍惚，睛半闭半睁，无神地看着萧青晗许久，忽然笑起来。煞白的一张脸，像月的昙。

“笑什么，”萧青晗抹他脸上不断的冷汗，问。

将离不说话，那笑容看起来十分纯粹，只是因为看见什么好笑的事，便笑了。萧青晗皱眉，手上用了几分力。残余的笑容还没落，便看见他痛苦地蹙了眉，只是仍没发声音。

“萧青晗，”迟了半刻，他又开，仍是一字一顿的，认真的语气。

萧青晗不以为意，这时候约莫又会说后悔没杀了他，便捋过他脸侧淋淋的发，别在耳后。

“我从前学刀的时候，”将离接着说去，偏着，仍看着萧青晗，“教我的人说，”

“说了什么，”萧青晗顺接了一句，看着那背上的可怖伤痕，心里有些不舒服。

“说，不要以刀为生，”将离又把埋在枕上，闷闷地。

“你想跟我说的，只有这个？”萧青晗收回胳膊，看着趴着的人的后脑，说不清自己突而心里冒什么期待。他咬一咬尖，地了一气。

“不是，”将离把转过来，又笑，“这句话也不是说给你的。”

憋着的那气一去，萧青晗冷笑了声，一掌扇过他后背，又看着他颤抖，忍痛地闷哼一声。

萧青晗伸手勾过他的脖，将人拉起来，面对着靠在自己怀里。一直歪着，发蹭在萧青晗上，有些。萧青晗顺着他歪的角度看过去，见是枕边躺着的那把刀，明明亮亮的，刀刃生寒。

“别看了，”萧青晗笑，拿过搁在边化瘀的药膏，抹在掌心里。

将离慢慢地转过来，仰看萧青晗，角弯起，抬手给了他一耳光：“萧青晗，我很疼。”

听着响，其实没什么力。萧青晗握住他的胳膊，拉去，又叫他趴在自己膝上，把药膏涂上他后背，心里竟烦躁起来，却也没对他发火，只沉声：“这样好得快，乖乖的。”

静不了心，不知是不是手重了，到抹完后背上的伤时，趴在他膝上的人已了过去。

将离再醒来，已是夜里。夜晚清凉的气息顺着窗弥漫来，一气，沁心脾。仍是不大清醒，背上持续不断地生疼，脑里也跟着一一地疼，甚至从前的鞭伤都不可见地发作起来。

他拿胳膊压住嘴，张咬去，边尝到咸腥的，胳膊上毫不觉疼痛。不知咬了多久，一冷汗罢，方清醒过来。然清醒过来，却是更为清楚的疼，那些痛都分了层次一般，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地将他包围溺其中。

不想再这样了，懦夫就懦夫罢，他胳膊抖着，往边摸。摸到了柔的被褥，扯开，却空的，什么都摸不见。不该这样的，以往那里搁着自己的刀。挣扎起，两只手摸索一阵，什么都没有。

怔怔坐了好一会儿，忽而屋中一亮，有谁燃了烛火。那光很是晃，将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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