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众人的鼓都要震碎了，密的烟雾呛得人无法呼，这恰好阻挡了后追逐者的脚步。莫远挣扎着爬起来，疾步冲了院。

他本来就已经被用疲劳战术审问了很久，这时上又是血又是土，嗡嗡作响，力急剧透支，一边咳嗽一边维持着镇定，正思索一步应该往哪里去，突然听见一阵鸣笛，转过只见一辆小轿车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看架势倒像是想活活撞死他。

莫远从靴筒中把手/枪了来，单手一顿便已将弹上膛，然而那车却一在他面前停了。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上车。”

莫远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韩悦，意外之余瞪大了睛，顿了顿才：“不。”

韩悦二话不说，扬手把一样东西扔到了他的脚，又重复了一遍：“上车。”

莫远先用枪指住了她，这才谨慎地低看去，发现那地上的东西竟然是宁予辰的肩章。

心里某个地方倏地一，莫远立刻将那枚肩章捡起来攥在手里，有心多问却也没有时间了，稍微一顿，上了车。

他一坐上副驾驶，韩悦立刻直接将车开了去，莫远先不问去哪里，默默地用自己衣服里面将肩章净，装了前的兜里。

韩悦余光瞥见了他的动作，忍不住笑了笑：“你倒真是为了我弟弟神魂颠倒，一遇到跟他有关的事，命都可以不要。”

莫远没理她。韩悦把车开的飞快，一路上颠簸不停，他本来就有伤在上，这时候更加觉得，有些疲惫地闭上睛。

韩悦腾一只手捣鼓了一阵，将一铁丝扔到莫远上：“喏。”

莫远睁开睛，看到铁丝便拿了起来，将其弯曲成一个钩的形状，在自己手上鼓捣了一会，解开手铐。

他活动了一手腕，终于：“你打什么主意？”

韩悦笑：“好儿，我不能白当你这一回后妈，当然是来救你。”

莫远沉片刻，忽然：“莫建坤真的受伤了？”

韩悦笑地：“你猜？”

她笑起来的样从侧面看，竟然和宁予辰真的有几分相似，莫远气：“我猜你是要带我去见莫建坤。”

韩悦：“你放心，他到底是你亲爹，没那么可怕。你也知他的格，既然还有心见你，就肯定还是要留着你。”

莫远不得不承认她这句话很有理，然而他最关注的却不是这个，又思索了片刻，才尽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问：“他呢？”

韩悦：“他？他当然是去他哥哥那里了。”

莫远倏地转：“什么？”

这是他自从上车以来一次正视韩悦，韩悦一边开着车，一边似乎是对于他的失态非常满意，轻轻笑了一声：“看来你的确已经知我大哥有问题了，一听宁予辰去找他，瞧这脸都变了。”

关于韩振声遇刺这件事，别人所听到的经过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心里最清楚的当然还要数莫远自己——那天向他开枪的人形分明和韩振声一模一样。当时他躲过弹之后追上去，就那么凑巧碰上对方从书刊亭后面跑来冲向自己，莫远朝他开枪的时候，原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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