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真实，他安静半晌，见外婆渐渐平定绪，于是开问：“您是怎么看我和他的关系的？”

外婆笑笑，不答反问：“我昨天吃饭的时候有看到钱钱拿筷的姿势变了，他以前不会用筷，是你教他的？”

纪景远扬了扬眉，似乎有些诧异，而后才笑着。

意料之中的答案，外婆无奈地笑：“我以前没少教他正确地拿筷，然而他怎样都学不会，我还以为他这习惯改不过来，没想到你教就会了，看来只是这小兔崽对我这老太婆不上心哎。”

她说完，想起什么，又问：“还有他那糟糟的发，也是因为你？”

纪景远失笑，否认：“这个倒不是。当时我在差，他自己偷偷的发，不过还好看的。”

老年人的审自然和年轻人不太相同，外婆皱起眉，不赞同：“哪里好看了？跟几年没梳过一样，还不如他小时候的发。”

纪景远又是一阵失笑，随问：“他小时候什么发型？”

外婆回想了一金钱小时候的模样，笑着说：“他小时候发剃得短短的，只在后脑勺那儿留了一条又细又的小辫，那时候小男孩大分都这个发，看上去乖巧可的。”

发主人迟迟没有等来早饭，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怕纪景远演技不行说话容易暴，于是撑着起床，洗漱完楼，一来就看到他们俩坐在饭桌旁，正聊着天。

金钱赶加快步伐，快步走过来坐到外婆的旁边，好奇地问：“你们在聊什么？”

纪景远：“聊你。”

金钱无辜地回视：“……我有什么好聊的。”

外婆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正说到兴致上，于是接着：“我刚才跟景远说你小时候的事。你八岁那年暑假，跟外公闹脾气，赌气要离家走，结果不认识山路，于是躲在山林里睡了两小时，睡醒了就悻悻地回家，还记得吗？”

金钱满黑线：“聊这啥啊，陈谷烂芝麻的小事就不要提了。”

外婆又转看向纪景远，笑着说：“钱钱从小到大呀，离家走闹过十几次，没一次走超过一天的。”

纪景远被逗笑，目光促狭地看了金钱一。

金钱：“……”

无不无聊两个人！

“他小时候脾气特大，一儿不顺着他就喜闹。他外公去镇里没给他买橘，那时候橘刚上市价格很贵，他外公有些舍不得正犹豫着呢，这边人就开始生气了，鼓着腮帮大喊，你不是我外公！差让旁人以为他是被拐卖过来的。”

“他八九岁快过年的时候跟外公一起去澡堂搓澡，看到他外公的腋，惊讶地喊：‘外公你胳肢窝胡了啊！’，他外公被他得哭笑不得。”

……

两个人乐此不疲地聊着金钱小时候的糗事，金钱的脸彻底黑了，绝望无助，为什么家总跟人聊这些……破事。

等终于聊完，纪景远上楼，两人好不容易有独的空间，金钱挣扎着企图挽回形象，诺诺地自卖自夸：“你别全信我外婆说的啊，其实我小时候还是很聪明的……我以前还得过奖状呢！”

纪景远闻言又忍不住笑，他从刚才就一直于这笑崩坏的状态，黑眸一转，看见金钱几乎要崩溃的样，遂压住边的笑，问：“什么奖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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