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坐在床边大喝可乐的人，将那句话咽回肚里，摇了摇，“朋友可以，吃饭就不用了。这是我的工作。”

“那好吧。”姜驿由了，话题陡转，“你带校园卡了吗？”

“带了。你是想借？假如你现在不急着用的话，周一的时候会有人帮你们统一办理校园卡。”

姜驿由摇了摇，再度笑了起来，整整齐齐的八颗牙齿，“不如晚上你请我吃你们学校的堂吧？”

A大每座宿舍区里都有堂。算起来，所有的堂里菜最好味最佳的还是留学生公寓这边的三堂。苏杭抬脚要往堂里走时，姜驿由却拉住了他，“你们平时都在哪个堂吃饭？”

苏杭：“二堂。”

姜驿由：“那我们去二堂吧。”

苏杭沉默了两秒，如实告知：“褚川很少去堂里吃饭的。”

姜驿由：“……”

十分钟以后，两人面对面坐在二堂里的落地窗边。

姜驿由低望了望餐盘里足足两年吃不到的中国菜，却没有任何怀念的神来。他夹起一块辣丁丢嘴里，装模作样地咀嚼了两，然后将自己的意图大大方方摆了来。

“正如你所见，我找你吃晚饭确实是想要问褚川的事。”他苦恼地皱眉，“我想你应该看来了吧，我对他的关注度远远要超正常男生关系的范畴。我喜他。”

“所以——”他微微前倾，几分急切和渴望来，“他现在有女朋友吗？”

“我以为你应该知。”苏杭看向他，“褚川不会和女生谈恋。”

知知底，看样是关系不错的室友。

姜驿由轻一气，结缓慢地动了一，面上浮现几分犹豫，“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完整的话还没说，心就涌上了退意。姜驿由一时不察，牙齿咬在上。痛意从尖蔓延，让他神一凛清醒过来，吐字清晰语速如常地问：“你能不能告诉我，褚川现在是不是和褚佳日在一起？”

苏杭，“是的。”

短短两个字，像是翻山越岭经历过漫的风雨飘摇，才一路跋涉穿过大脑髓质，最终抵达他的大脑层。他轻轻地哦了一声，将自己的脸藏到了背光的影里。

过了很久，才喃喃自语起来：“总归也算是认识一场，我和褚佳日从以前开始就算是平等竞争，半路上杀去撬墙角也……不算厚。”

“……从前我就老在他面前炫耀，现在大概是老天都看不去，把我发到这里来尝尝苦果。”

“……脱离了原来轨迹的世界完全和我过去的记忆沾不上半关系，勉只能算是平行世界吧。”

“……所以，现在的这个褚川，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褚川。”

“想来想去，人在天在看，撬墙角这事还是不要的好。没准一觉醒来，我还躺在我们的双人床上，白日梦的依旧是褚佳日而不是我。”仿佛说服自己一般，姜驿由抬起来，“你说是吧？”

苏杭并没有听懂他说的话，却听懂了“撬墙角”三个字，认认真真地回答他——

“是。”

姜驿由语气平稳：“我知了。”

苏杭没有说的是，他今年十九岁，见过许多人喜怒悲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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