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件。他给了我一颗药，说顾茫贫寒而至位，可知其生何其狡诈。虽顾及黑异变，不能将他杀害，但若是由着他神智清明，他定会与边之人……狱卒、看守，等等，设法造谣。以顾茫的，什么都可能造的来，所以一定要让他神识尽毁，记忆全失——这颗药就是为此而炼的。他令我得到顾茫献上的血兽魂盒后，就立刻把丹药给他服。”

墨熄听着，指尖陷掌，随着过往的件件真相浮面，君上曾经吐的蛛丝脉络清晰可见，犹如一张天罗地网，将他们笼在中间。

墨熄低声：“可你见到顾茫之后，顾茫不曾告知你真相么……”

“他确实说了几句。让我不要太过相信君上之类的。但你觉得我那时候会信谁？”

“……”

“更何况，我当时见到顾茫的时候，许是负责押送他的看守对他动了私刑，他的神智很模糊，有一新鲜的伤疤，还在往外淌着血，他本没有力气和我说太多的话，就已昏了过去。”

慕容怜顿了顿，继续：“不过当时确实有一件事令我觉得蹊跷，那就是他除了把封印着血兽力量的魂盒给我，还给了我另外一件东西，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存好，然后找机会销毁掉，且此事绝不能让君上知晓。”

慕容梦泽问：“他给了你什么？”

慕容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瞧向座之上的慕容辰。

“君上，你煞费苦心地让墨熄从大泽城再给你带来一片血兽残魂，才能炼你这只着鸟嘴狗的怪，想必是顾茫当年献给你的血兽力量魂盒，你打了这么多年还没打开吧？”

他说着，嗤笑：“知你为何打不开吗？”

慕容辰到了此刻，亦知再装也无用，因此森冷：“为何。”

慕容怜吐烟霭，淡：“因为顾茫当年用自己一缕魂魄铸就的魂盒与别不同。他自己了整调，打开它，需要一把钥匙。”

梦泽惊：“那就是顾茫当年要你保存的东西？”

“不错。”慕容怜，“当时我留了个心，这件事与谁都没有提过。”

慕容怜说到这里，几乎是有些冰冷地看向慕容辰。

“君上苦心孤诣得来的魂盒竟然打不开，想必是钻研了许久也不得门。也幸亏我天多疑，亦知你为人，到底没全信你。否则只怕顾茫回城那一年，你就该将重华的人全洗作木雕傀儡了。”

慕容辰银牙咬，盯着他，陡地爆一串戾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