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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儿茫茫然站着，睁着一双澄澈的眸，仰望着墨熄：“羲和哥哥……”

他微微息着，迎着浑天晃动的光影，看着安静立在血池边的那个小女孩。

“你到底是什么人伪装的！”

岳辰晴虽然不解，但仍沙哑地回答：“……是炊饼。”

女孩以一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神态，微笑：“我本来呢，是打算让你当个见证人的，可你却更愿意当个枉死鬼。”

墨熄看向了小兰儿。

而就在此时，另一个声音在墨熄背后幽幽响起，森。

“我……”

果然！！

他双手迭，好整以暇地看着墨熄，一歪，微微笑：“是你知的太多

她也是个傀儡！

她那颗暴灵竟已枯竭了……

墨熄：“你想不起来也没有关係。我再换一个问题，你和我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真是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

这般语气，俨然已不再属于一个六、七岁的孩。

“你－－！”

小兰儿尖叫一声，惊慌失措：“呜呜呜，我……我……”

墨熄不答，第二个问题是问岳辰晴的：“辰晴，北境驻边时你最常去吃的摊卖的是什么？”

“……”小兰儿支吾着，一时竟答不上来。

多年来与人手的直觉让墨熄蓦地将手收回，可仍是迟了，一层黑气自他指尖上开始蔓延，竟是燎国的尸僵草之毒！！

“你说这是续命丹……我却要看看这丹药除了续命之外，里面还有没有什么夺人意志心魄的东西！”

墨熄想压指尖的毒，可是没有用，尸僵草的毒极其霸，蔓延迅速，不一会儿那麻痹就已经散到了他的大半。

墨熄眸一沉，只见得黑影闪过，女孩儿的脖已经被他忽地手擒住！

小兰儿咬着嘴，仔细想了一会儿，细声：“我、我不记得了……”她有些惶然地，“一定要想起来吗？那、那我再好好想一想！”

“这你总不会至于也一印象都没有了吧。”

“……真是令我为难啊。”小兰儿挣脱了钳制，往后退了几步，稚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甜的灿笑，“墨兄，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能装傻，一定要追刨底呢？”

“墨兄。”她叹息着，声音渐渐轻弱去。

——

墨熄暂态脸狠变：“说！”

墨熄忍着堕心草之毒蔓延的剧痛，蓦地回过去。

墨熄抬起另一隻手，修狭的双指之间夹着一枚白药。正是小兰儿之前递给他，想要让他给慕容楚衣服的“续命丹药”。

墨熄见她仍是不愿承认，不愿再与她多言，掌心动灵力相探，一探之，发现她虽看似灵汹涌，但竟只是躯上附着的薄薄一层幻术假像，不由一惊——

墨熄问：“你曾经送过你顾茫哥哥一样东西，还记得是什么吗？”

他当时就已起疑，迅速于袖中调换了丹药，方才给慕容楚衣服的，其实是他自己坤里随带的伤药。

墨熄森然：“这个药，你以为我真会给慕容喂去吗？”

小兰儿大哭：“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救命……救命……！辰晴哥哥，先生……”

只见江夜雪坐在椅上，那张脸仍沾着血，却全无之前的虚弱。

他咬着牙，扼着小兰儿柔的咽，鹰一般的睛狠盯着她。

墨熄手指一捻，白的药被搓成了粉末，果然里面蠕动着一条细细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