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说着，瞥过被顾茫控的那些个燎国修士。

一袭之，顾茫就能觉到国师明显的疲惫——为了儘快恢復血兽净尘的残魂，国师已不眠不休地弹了两天一夜的九目琴。虽然他依旧大，但灵力早已不如平时，所以他才会这样蓄意拖延，意图缓积一力。

国师一边赞：“好手。”

九目琴。

顾茫抬起手，一寸一寸亮掌中的永夜刺刀，指掌过，刺刀迸溅星星的灵火。刀光映照着顾茫森冷的眸，顾茫冷冷：“这些我记不记得都不想回答你。不过有一我倒是很乐意说。”

国师倒也不是省油的灯，抱琴而起，指尖琴音，一边应对着这些小修，一边：

“啧啧啧，瞧瞧，你的黑法术施展得多纯熟。只可惜啊。”他目光收回，在顾茫佩着的面上反復逡巡，甜笑，“你的母国不认你。归乡那么久了，你也只有着个覆面的时候，才为你的重华效力。”

“哟。”国师笑容愈灿，“嘴还。密探说你恢復了记忆，看来一儿也不假。不过你重归重华之后，就彻底将你在燎国的所作所为都忘得净净，我也是十分意外。你难忘了从前是怎么替我谋划策，征杀伐了？”

“什么？”

“你难忘了从前有多少重华百姓死在你手里，忘了你率领着我们的人打了多少场胜仗了？”

把你调养得很好。他真是生了一双多閒事的手——你还是来了。”

九目琴……九目琴……

顾茫瞳一暗，沉声：“散阵！”

“唔！”

那十余名□□控的小修顿时在屋散作攻之阵，将国师团团围住。顾茫知他们灵力低微，因此指尖一捻，聚一迭黑气缭绕的邪符，一散打他们。小修们顿时爆发低低的喝吼声，周遭灵力陡增！呼啸着向国师袭去。

“……”

是在燎国的大殿上，国师笑地抚着人古琴：“这把武乃是我倾心所制，九隻睛，每一隻睛的主人都曾有非常了不得的能耐，有的能够通神兽之灵，有的能够行冰刺之袭……有此琴随，就如有那九名手时刻伴我左右，远胜寻常侍从。”

“你得着？”

“好歹咱俩也算是共事了五载的老相识，故人重逢，你倒是寒暄几句都不愿意，直接就想开打。”顿了顿，甜甜地微笑，“顾帅如今的好急啊，谁惯得你？”

可他只要仔细一想，颅就牵砭骨的疼痛。那琴之声就像一把尖刀刺他的脑海，令他浑都被冷汗浸透。

他努力回忆着，试图想起更多关于这一把琴的细节。他曾经在燎国与燎人共事过五年，他应当很清楚这把琴到底有哪些能耐……

顾茫又怎会让他得逞，当即疾风片雪般向国师连杀招，并驱使那些小修左右合，一时间太守府风习习，息翻涌。

或许是他上重的黑气息，他几乎是立刻就能知到——这只瞧上去其貌不扬的犬兽，正是血兽被封印的一缕残魂！

随着他话音方落，九目琴瞬间又有一目大睁，顾茫只觉得脚边隐有异动，立刻腾跃而起。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十断发的冰刺地而，直刺方才顾茫立足的地方，只要顾茫稍慢一步，恐怕就已经被成了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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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翻弦转急，见着顾茫又是一刀劈落，国师喝：“霜寒，召来！”

果然……

是了

九目琴……

铮铮！又是两声重弦之音，国师弦促，但见冰刺蓦地破地面砖石，顷刻将三个法迟钝的小修劈斩穿！霎时间污血飞起尺丈，飙溅到了顾茫上，重的血腥味一愈发刺激了顾茫的脑颅。

最后一个字音方落，人影已如猎豹一般向国师疾掠过去！只听得铮地一声，琴弦急响，九目琴瞬间撑开一张金屏障，与顾茫的刺刀狠撞在一起。刹那间火爆溅，武齐鸣，两人的瞳眸都被这激烈的对峙碰撞映得光芒淌。

顾茫不敢懈怠，整个人绷得愈发张，透蓝的睛盯着国师的一举一动。

“国师你在正常况，废话绝不会这么多。”

顾茫本不想和他多磨嘴，他迅速将这屋看了一圈，立时就瞧见了卧在古琴边上的那一隻散发着银白光芒的幼犬。

混的脑海中猛地闪过几段零星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