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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墨熄的提议，这可把那个年轻的男人开心坏了。

“……嗯？”

然后他捉着墨熄的手，覆上去，笑：“我也留一滴我的血，你替我演化成守护剑阵，算我也陪着你。好不好？”

你相信我。

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

他睫垂落，侧过在顾茫的颈侧亲吻了一。

“等我回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要等我。

自然不会有人敢占墨公拳脚上的便宜。可是仿佛是两个註定不可能走到最后的人，偏要在对方上留什么只有他们互相知的秘密，顾茫咬破自己的手指，侧翻过来，指尖在墨熄颈侧，认真地化开一朵红莲。

当时的画面和墨熄的声音都开始渐渐渺远，像所有被猎鹰刺穿的记忆一样，支离破碎，分崩离析。

已经足够了。

昏迷中，依然有泪顺着顾茫的尾落，渗鬓髮里。

我也希望一切都会变好。

“一个很小的剑阵。”墨熄鬆开他的手，结着细茧的指腹抬起来，轻轻抚摸过顾茫的颈侧，“我知总有人会欺负你，他们怕闹事，不敢动术法，只敢逞些手脚上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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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你万丈荣光凯旋归来的时候，看不到我……也不要难过……

墨熄或许能够给他一个栖落之，却并不能给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他们不是一路人，从来都不是。他知自己最终会拒绝墨熄，可此刻看着这青年认真又恳求的模样，他一时什么也说不。

他哆嗦着，颤抖着。

墨熄的眸中有非常明亮的光彩亮起。那光彩让顾茫看得是如此地不忍心。

但是……墨熄，有些事总得有人要去，有的牺牲总有人要去完成。当命运找上你的时候，你不想个懦夫，就註定只能面对。

“你相信我……”

一群术士守在顾茫床边忙碌着，为首的大老

黑睛温柔地笑着：“那要是有人欺负你呢？”

他说着，从背后抱住他，温的膛贴住顾茫弓着的背脊，一边抚摸着他的髮，一边亲吻着他的脖颈、瑟缩的耳垂。

那天他与墨熄都没有回各自住，而是在城外的客栈里翻云覆雨了一整个晚上。到最后他实在被折腾到一力气也没有了，脸埋在凌不堪的枕褥里，纤的尾挂着因为太过刺激而淌落的泪珠。

他心里百集，有些想兴地笑，又有些难过得想哭——他其实并不会住到墨熄的宅邸里。

顾茫因为缠绵的余韵仍有些恍神，无力地问：“是什么？”

他的已被他的小师弟了，他的心更是早已柔得一塌糊涂，他几乎是被歉疚驱使着侧过脸来，抬手抚摸着墨熄的脸庞。

我一直都相信你。

顾茫一边被他轻柔地吻着，一边伏在床褥间默默地听着。

那个未来，那个家，你都已经跟我描绘过了，我已在你的睛里度过了那样好无忧的一世一生。

他在意识模糊之际，听到墨熄轻声对他说：“有个东西，想要送给你。”

墨熄：“……好。”

家是两个人能够光明正大地、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不用躲躲藏藏，犹如偷一般地，犹如错事一般地掩埋。

我是你的。

“只有你给我留剑阵吗？”

顾茫在自己的层意识里挣扎着，蜷跪着，对那个满心虔诚的墨熄不住地歉——对不起，我也希望我能一直等着你。

一切都会变好的。

墨熄：“……”

墨熄……

他没有力气多问，而墨熄捉住他揪着床单的手，宽大的手掌一一覆住顾茫的手指。他到手背上传来细微的刺痛，接着两人相连的手心手背都亮起了红的光阵，顺着握的手，一路浮移到颈侧。

那是宅邸，不是家。

我这一生中，说过的每一句你，都是真的。

“要等我回来。”

“我留了一滴血，结成了这个阵，我还没有给它凝神化形，所以你想凝成什么样都可以，一个字一朵……什么都行。我不在的时候，它会保护你。当然如果你不想要……你也可以将它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