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雪见岳辰晴神，知慕容楚衣最后一句话说重了，又去拽慕容楚衣的衣袖，但慕容楚衣剑眉倒竖，一把江夜雪拂开，怒喝——

绒绒抿着大乎乎的耳朵不确定：“没、没什么。”

“你什么？我看你是昏了！”慕容楚衣一拂衣袖，咬牙切齿地训斥，“你自己是什么斤两，你自己不知？！一个人也敢来这梦蝶妖岛！”

破晓是蝙蝠最萎靡，灵力最低弱的时候，他们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险阻。而墨熄佩的命晶石也显示岳辰晴的已经明显好转，果不其然，当他们返回，就看到岳辰晴正靠坐着，已经清醒。

岳辰晴听到最后两句，抬起来，他忽然不再那么委屈地哭了。他大睁着睛望着慕容楚衣，里聚积的是一刺痛的伤心。

但不知是之前他们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山里的气氛并不和谐。江夜雪有些面难堪地坐在旁边，绒绒更是不知所措地呆立一旁，而岳辰晴正在哭。他低着，泪啪嗒啪嗒地往掉，平日里灵光转的眸早已哭了，拿手背不住抹着泪。

江夜雪坐在旁边，他因刚刚给岳辰晴渡了血，自己正是虚弱，却还是咳嗽：“好了，辰晴也是一片好心，小舅，他这才醒来，你就不要再训他了……”

“咦……？”

慕容楚衣蓦地甩开江夜雪握着他衣袖的手，狠戾：“我教训我外甥，得到你在旁边个好人？！”

绒绒睁大睛：“啊！是顾茫哥哥！”

那个可以让他们抵死缠绵的理由不存在了，天亮了，他仍是重华的羲和君，而顾茫也仍是羲和的仆，国的叛臣。昨夜发生的事，他知他们两个谁也不会重提，谁也不能当真。

她刚想上去与他解释什么，可她毕竟是羽民半仙，有着些凡人所不及的直觉与能力，才往前走了没两步，就有些犹豫地停了脚步。

而那边厢，岳辰晴已经哭得有些上气不接气了：“四舅……我……我真的不是来……”

墨熄最后地望了一遍这间屋，把卷竹帘放，追上顾茫的影。这两个人上都还残存有与对方纠缠过后的气息，却像是陌路人一样，一言不发地一路走了回去。

在场众人，无论是墨熄也好，还是顾茫也罢，甚至连慕容楚衣本人都从没有见过岳辰晴这般伤心的模样。

他一边哽咽，一边苦苦和立在自己旁边一脸冷峻的慕容楚衣解释：“我只是想在自己生日之前，给你寻个草药，你每年都说不舒服，不愿意陪我……我……我……”

“……”

墨熄回看了一他们缠绵过的草屋，一个多时辰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海市蜃楼，浮生若梦。

她大睛望瞭望顾茫，又望瞭望墨熄，柔的小鼻忽然一皱，面上了迟疑的神。

。我们可以走了。”说罢，径直往慕容楚衣他们藏的山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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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茫：“怎么了？”

说罢又转怒气衝衝地对岳辰晴：“要不是你命大，别说赶在你诞日前给我送药了，来年这时候你舅舅我就该在你坟给你送了！你要牡丹还是要月季啊？！岳辰晴你能不能给我省心！你不知你这条命是你娘拼死换来的吗？！你就这么糟践它！”

顾茫吃惊：“……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