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最后一簇熔开岩层。那极细微的肌肤相的滋味，终于让绷到极致的顾茫失了枷锁。人之在这一刻屈从于了妖之血。

其实怎是如此呢。

他心裏极了，他受到自己的衣服被墨熄暴地撕开，甚至像是因为报復，因为愤怒，墨熄在没有将顾茫的亵脱来的时候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将那又又的烙铁般的抵着，往前狠了一。

他嘴哆嗦着，蓝睛裏的光芒消涣散，之前他还能说你放开我吧，可烈的妖兽之烧灼到了极致，他连眶都发红，只能这样仰望着墨熄英俊的脸，咬着，一句话也说不。

熏香的药在他越来越汹涌，他痛苦地蹙起眉，抬手：“你……”

心剜去你之后，那一疤，就再也没有痊癒过……

其实他在蝙蝠血雨裏看着墨熄时，心便是加速的，疯狂的，可他把这一切都掩饰得很淡然，很薄。

黑眸裏痛苦隐，寒意浮起。

他没有能够起，反而是把墨熄顺带着拽了。

他只是让顾茫这样坐着，从后往前抚摸着顾茫的，粝的手指扯开顾茫鬆散的衣襟，抚摸着那已经完全起来的。

他的腰一就有些发了。

他睁开，看到墨熄裏的那光熄灭了，成了无尽的、砭骨的永夜。

“……我会……把你……”

他们从前有过许多荒谬的，那时候是顾茫一步步地诱导着他，教他的。

“啊……！”那渴望已久的，久违的刺激，让顾茫经不住地了一气，沙哑地喊了一声，手指揪了稻梗。

墨熄的神是伤心的，但就像他习惯了用嬉笑来掩饰自己的心，他的墨熄小师弟，也终于学会了用冷淡来掩饰自己的真。

“啊……”顾茫息着，反坐在墨熄的间，忍不住发低哑的，可齿鬆开，就被墨熄的手指了中。

顾茫眨了睛，他到有什么又的东西顺着尾淌了来，渗鬓髮，墨熄拍手，去摸他的脸颊。

墨熄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接着顾茫就到一可怖的、暴的力，猛地将他翻了过来，令他面朝趴伏在草垛裏。

他那么他，那么想他，在曹营时想他，楼船夜雨裏想他，在支破碎的记忆，着他，念着他，想着他。

他原想说，你走开去，不许看。

拿刀，一寸一寸，剜着自己的血，从心割裂的。

“只是……解毒而已……”顾茫闭了闭睛，哽咽。

这么多年过去，墨熄也并没忘，他只是洁自好而已，只是从来都只认准了一个人

他真的颤抖得厉害，他与墨熄贴的极近，他能受到那个久违了的望抵在了他的小腹，隔着两人的衣，令人骨悚然的度。

着墨熄手腕的五指颤抖得厉害。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的场合。确实就像一场望的宣洩，是与无关的。

墨熄不是被他抛的，是被他割舍的。

顾茫将脸埋在草絮中，什么也说不来。他昂扬的被墨熄抚着，不受控地胀。墨熄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间，他们俩之间隔着的最后的东西也就是一件薄薄的亵，墨熄的已经完全了，耸着，怒贲狰狞地抵在顾茫的间，但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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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自从凤鸣山一战后，就一直在败的无用之人，败给了朝局，败给了谋，如今又败给了望。

狈了，他想也知自己如今是怎样的一番光景，而墨熄却还是衣冠楚楚的，连袍襟都没有。

本能在迫着他的真心，迫着他吐真话。

他的墨熄再也不是那个雪夜战地裏，想明白了意就披雪风地跑来告白的少年了。

墨熄解自己的玄铁腰扣，封扣在腰际发脆的响。

我想你啊……

墨熄猝不及防重重地压在了他上，柔的稻谷在两人之后陷，顾茫仰蹙眉，发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会把你……当……另一个人。”

可是燥涌，他话未说完就一咬住了自己的嘴，而墨熄也会错了顾茫的意思，以为他伸手是想要自己拉他起来。于是他握住了顾茫的手……

顾茫因为毒的原因，整个人都极了，墨熄的手游曳碰过的地方都泛起薄红，他闷伏在金的稻梗间，柔的脸颊微微侧着，着气。

他死死咬着嘴后，裏有泪光闪动。那是因为煎熬的，但更多的，是因为他真的被摧毁到了极致，他很想不不顾地自私一回，想说，你我吧。你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在血海裏漫了八年……你能不能再抱抱我……

这么多年来……他过许多决绝的事，走过许多血迹斑驳的路，很多东西他都抛了，唯独墨熄。

他们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