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后呢？”

“是啊。”顾茫说，“燎国的异闻录上记载，那小修士到了妖岛，本以为万事休矣，却不料岛上的妖并没有直接将他吃掉，而是押送他去见了这座蝙蝠岛的女王。”

绒绒原本正偷偷听着，一看他们都开始瞧着她，立刻又吓得低吃火。

“我当然求证过，只是绒绒常年被关在丹房当药引，外面的事她所知并不太多。所以也没问什么名堂来。不过我的猜测大多都是准的。”

“现在三位人愿意听我讲讲燎国典籍的记载了吗？”

“八九不离十。”顾茫说，“我听说小岳公发前往梦蝶岛的几天前，正好借了一本燎国的草药集。前后一连，我就觉得应该去雾燕的炼丹室看看，没准能找到些线索。”他说罢看了一绒绒，“果然还就被我给找到了。”

“那可都有些变态了。我挑个稍微好些的来说——还有传闻，雾燕是个鹤髮的糟老太太，一辈没见过男人。所以她与那小修士提了个条件，她手上确实有一粒用鲜血製成的血灵丹，可以赠与他母亲治病，但作为换，小修士必须留在岛上当她男，躺平由她亵玩。”

顾茫抚掌笑：“还真有。我还想啊，当年雾燕之所以要留着小修士将他霸男，或许也并非是因为常年居岛，没见过什么男人。而是恰恰因为她曾经见过某个男人，并且一直忘不掉。”

“……”

“那敢好，三位老爷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本说书先生要说书啦！”

慕容楚衣沉片刻：“有理，接着说。”

顾茫了：“没错。”

慕容楚衣若有所思地看着顾茫。

“怎么样，这可恶心着人了吧。”顾茫，“总之不真相究竟如何，蝙蝠岛血灵丹在燎国还是有不少记载的。”

“是啊，这蝙蝠女王暗的，所以在刚纔关于小修士求药的传说裏，我更倾向于第二——那蝠王雾燕不会是随便别人说两句好话就赐药放人的主，我想她一定会要求对方付相应的代价。”

“海上气候多变，某天夜裏，海面忽然起了骤雨狂澜，他们的舟楫失了灵，在上随波漂泊了三天三夜，小修士为了维繫扁舟不毁，耗费了几乎所有的灵力，累得昏迷过去。待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到了一座聚集着成百上千蝙蝠的岛屿——”

“山膏之前讲过，岳小公犯了禁忌－－那想必就是指这座岛上不允许有男。岳小公冒冒失失上了岛，所以他才和百年前的那个修士一样，被雾燕扣拘来，用蛊虫养化成雾燕真正想得到的那个男。当然啦，”顾茫，“可能还有别的理由，但除了目前这个，我暂时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应当就是她了。”

“岳辰晴中的蛊虫，能够逐渐改变人的声音相貌，乃至记忆格，如果说雾燕只是想抓个男人当男豢养，她为什么要吃饱了撑着这样大费周章？”

顾茫看着煎熬中的岳辰晴，说两个字来：“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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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不向她求证真相？”慕容楚衣微抬，示意了一绒绒那边。

江夜雪喃喃：“就是这座岛……”

江夜雪愕然：“所以辰晴此番来这裏，是为了这颗丹药？”

慕容楚衣：“所以血灵丹就是用这位绒姑娘的血练成的药？”

慕容楚衣冷冷淡淡地：“那你还有什么猜测，不妨一齐说了。”

“雾燕？”

当年他与顾茫几乎可以说是没有集，只知那时候在重华有许多人都认为，天塌来只要有顾帅在，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但当时他与顾茫寥寥数面之缘，印象裏甚至没有直接说过话，所以并不明白那些人为何会

“是这样。”顾茫清了清咙，“相传在百年前，燎国有个小修士的母亲罹患恶疾，那小修士四求医，却依旧难以恢復母亲康健。有一日，他听闻海上有座仙岛，由玄武背甲所驮，岛上四季如，住着一位仙人，于是他就抱着最后一线希望，传闻中的仙岛方向载着母亲乘舟而去。”

江夜雪听完后了，问：“其他说法又是怎样的？”

江夜雪：“……”

慕容楚衣剑眉微微蹙起：“何此言？”

慕容楚衣沉默一会儿，说：“愿闻其详。”

“然后？然后的容便是众说纷纭，有的书上说，雾燕是个云鬓颜艳丽不可方的绝人，并且心地慈善，她赐予了小修士的母亲一粒血灵丹，垂死的老妇服丹药后，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便恢復了健康。非但如此，这棘妇人还藉助药力返老回，变回了年轻时肤如凝脂的相貌，与小修士千恩万谢过雾燕，母二人便开开心心地回了家。”

慕容楚衣：“……”

“……”

江夜雪嘆：“真是天见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