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心。为什么？”

“我就想活滋些嘛。”顾茫对慕容楚衣笑，“我现在替你们救人力，作为换，我想请你们几位老爷行行好，帮帮忙，回城之后先别跟旁人说我记忆恢復的事了。”

此言实在人意料，其余三人都有些沉默。

“这么看着我什么。”顾茫将刺刀在手上转了最后一圈，指尖一挥，化为灵散他的手掌心中，“我这要求很奇怪么。”

江夜雪：“顾茫，这是欺君之罪。”

顾茫笑了一。他倒是隻跟墨熄一个人死样怪气，冷得厉害，跟其他人说话，他眉间都还是有些人的。

“不好意思啊，知难为你们了。但我也是没办法，要是让重华的其他人知我恢復了，我怕是又要被送回落梅别苑，找我麻烦的人一茬接着一茬。君上也会拿我去黑试炼，拷问我与燎国有关的秘密。”

慕容楚衣面若冰雪，淡淡地：“你难不应该受此置么？”

“我没说不应该啊。”顾茫颇不要脸，“但我总能害怕吧？谁会愿意一天到晚不是被人惦记着杀了，就是躺在床上等着被人上……”

如此鄙之言，自是让慕容楚衣脸一青：“你——！”

江夜雪见状，打过圆场：“你若不想回落梅别苑，我们合力保你便是了。但我们不能替你隐瞒，向重华陈述燎国的秘密，本就是你应当的。”

顾茫脆：“我陈述不了，我忘了。”

“……”

看这三位贵胄老爷的神，顾茫不无诚恳地：“对不起，真的忘了。”

墨熄隔着篝火，看着顾茫那张脸，腔裏的那个官痛过了，渐渐生了几分被无视的怨怒。他闭了闭睛，齿间的几个字几乎被咬碎：“你不是恢復记忆了吗？！”

“我又没说我全都想起来了。”顾茫，“我少了两魄，再怎么样也恢復不到完全吧。”

墨熄霍地盯向他，裏的绪分明是又恨又疼，但清瘦的脸庞却还死死撑着镇定：“……你那两魄，到底是怎么丢的。”

顾茫脸上的笑容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淡淡地：“哦，这也是我忘掉的一分。”

“……”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不知自己的魂魄是怎么丢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不信你可以用摄魂术可以诉罪，随便你怎么折腾，你能问来算我输。”

墨熄把脸转开去，搁在膝的手指慢慢。他不吭声了。

慕容楚衣则一贯的清冷镇定，他不带任何绪，只思虑过顾茫说过的所有话之后，再一次刺中要裏：“你若是怕回城之后受到苛待，为何不此刻直接杀了我们逃走？”

“人，好问题啊。”顾茫摸着笑了笑，“果然清冷冷的漂亮男人都不太好对付，羲和君是这样，慕容先生你也是这样。”

慕容楚衣：“……”

墨熄：“……”

顾茫笑着，蓝睛依次在众人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