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穿着白底金边衣衫，讲话叽叽喳喳，一看就了个猪脑的废心？”

慕容楚衣和江夜雪的神都微微变了。山膏话虽说得难听，但形容的确实像是岳辰晴没错。江夜雪立时又行一礼，说：“请教先生，不知这位少年如今在何？”

这江夜雪也真是太厉害了，对着那么颗猪脑都能脸不红心不地称之为“先生”，可山膏却并不买账，它哼哼唧唧：“死瘸嘴甜也没用，老夫方纔问你的话，你还没答呢。我且再问你一遍，你弟弟是不是一个叽叽喳喳，一看就了个猪脑的废心？”

“……”江夜雪不愿附和他骂自己的弟弟，正当踌躇之际，忽听得慕容楚衣在一旁冷冷：“不错。蠢笨啰嗦，白衣金边。就是他了。你可知他的落。”

“嘿，你这孙倒是承认的快。”山膏的红豆小转向慕容楚衣，“只不过你一个大男人家，腰细脸俏像个仙，刚不够实在也是丑陋得。”

“我问你那个少年如今在哪裏。”慕容楚衣耐心很差，已有不耐，字句铿锵地问。

或许是因为慕容楚衣的目如焰电，气势着实太，山膏居然呆呆脑地一愣，然后才说：“若你问了我就答你，那我岂不是颜面全无？”

慕容楚衣微微眯起睛：“你待如何。”

“那自然是一切都要我山膏大爷的规矩办！”

慕容楚衣黑眉竖立：“什么规矩。”

山膏哼唧两声：“哼哼！此事说还有一番渊源！我且先问你们，你们知这塔原先是什么用的吗？”

“人祭塔，便是关押活人之用。”江夜雪答。

“死瘸说的不错，不过我梦蝶岛灵气丰沛，岛上众妖已逐渐修得辟谷之。蝠王一心想要得飞昇，百年来极少行杀孽，更无需再掠人类为。这塔嘛，也就慢慢荒废来，如今已成了蝙们闭关修炼的地方。”

江夜雪温声：“既是如此，舍弟留于岛上也并无什么用途，可否请你家殿行个好，放舍弟与我等一同归去？”

“嘿，你死瘸想得也太了。蝠王虽然不主动捉掠修士。但你那个猪脑弟弟自己撞上门来，还了王上的大忌，放了他？啧啧啧，哪儿有这么容易。”

江夜雪：“他犯了什么大忌？”

山膏嘿嘿一笑：“还是那句话，你问，难我就该答吗？一切都要你大爷我的规矩来。”

慕容楚衣已经被惹到了临界，他蓦地一挥拂尘，虽尚未有手之意，但眸间已然是星火四溅，他眉宇低压，怒：“都问了你是什么规矩，何不快说？！”

山膏獠牙龇翘：“小娘们儿得细的，脾气却糙过我这大老爷们，够辣的。行啊，大爷我告诉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