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着墨熄的影比划，“你看他的，他的肩背，他的腰——你们以为是病恹恹的望舒君啊？真跟他上床了那要被他到哭都哭不过气儿！”

“嘻嘻，那也比两就完事的脚虾好呀。”

越说越不堪耳，映衬着那些一般的脸，却也是说不的可悲可怜。

她们都知，好男人是不会睡在她们榻上的。

而她们无论心裏怀着多少的柔与真挚，都只能拿去献给那些会来临幸她们的老男人、丑男人、滥无止的男人，到最后，还会被那些男人的妻憎恨，被清白人家的姑娘鄙薄。

笑着笑着，就有些寂寞起来。

有姑娘遥遥看着墨熄的背影，轻轻嘆了气：“唉。”

她什么也没说，周围的姊妹却逐渐都有些沉默。

这世上，风的俊男人不够诱惑，冷的俊男人不够。而墨熄这样的，明显有有血的男人，却还正正经经，凉凉冰冰，那才真叫渴了姑娘的心。

可他的心是属于谁的呢？

“我真羡慕梦泽公主。”忽然有歌女罗扇遮，低声说。

“整个重华，谁不羡慕梦泽公主啊。”她边的另一个姑娘撇嘴，“生得好就是好，别人喜她也就算了，听说羲和君也是非她不娶，只待她调养好，就要娶她过门呢，哎呦，真羡煞旁人了。”

“哎哎哎，还有谁喜她？说来听听呀。”

“那些公哥都喜她呀，什么金云君，风崖君，望舒君……”

“噗，望舒君怎么可能，他只他自己。”

“我听说顾茫之前也喜她呢。”

“……这个肯定是瞎说的。顾茫谁都喜，没个定。”

不过提到当年的顾茫，这些女人还是有些兴奋的，有个俏生生的小姑娘：“说起来，妈，我听旁人，从前你随军的时候，顾茫可是总找你呢。”

女孩儿们復又都笑起来。

她们的鸨母曾经也是重华数一数二的风月佳人，她乖张泼辣，人称椒儿，如今也就三十，嗔怒瞪人的时候依然有小椒的余韵。

“又拿我取笑，提我什么？”

“好奇嘛，妈传授传授技艺？”

“对呀，还不是妈手段风，顾帅才瞧得上。”

鸨母翻了个白：“顾茫？不提他，三天换一个姑娘陪着的风，有什么好提的？”顿了顿，又，“他要是没和君上闹翻，要是没成为叛徒，他要如今还是那个赫赫威名的顾帅，我保准他能跟你们都玩个遍。”

想了想，又啐：“还真是个圣。”

她们却不知，妈中那个“圣”正是前那披着斗篷，乖乖站在墨熄旁边的男人。

顾茫看着墨熄喝掉第三碗凉茶，开：“你还渴吗？”

墨熄冷冷看他一：“什么？”

顾茫：“晚上了，吃饭了。”

居然还会提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