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夜观天象，凡类此面目的女，今年有旺国之相！附和条件者，皆可送中！”

锵锵又敲两，接着嚷。

“若有选中，女孩儿为王圣女，家中赏金贝币一千枚。”

“此事听凭自愿，有意者请往后验视姿容！”

李清浅直兀兀地在臺发了一会儿愣，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忙到后那些负责验视的燎国修士那边，嗓音发着抖，问：“只要是这样的姑娘，国师都收吗？”

“得足够像，就收！”

“收来什么？”

“你聋啊！”那修士没好气地，“收来圣女啊，跟着国师学占星问卜祭祀之，可有好福气了！说的那么清楚，听不懂人话啊你？”

李清浅的掌心中全都是汗，他结动，睁大睛，又是痛苦又是攥着希望似的，也不对方态度多差，追问：“那、那要是姑娘得了瘴，你们……你们也愿意……”

“不是说了足够像就收吗？！瘴症算什么？几帖药去不就又生龙活虎了？！你这是什么狗问题！有像的就带过来看啊！不够像就！圣女要求严着呢！”修士咒骂，“穷酸货，啰裏啰嗦一堆废话！”

李清浅呆愣愣的。

是啊……

他这是什么问题？瘴症从来就不是医治不好的疾病，就像这个修士说的，其实所需的，也仅仅只是几帖清灵药而已。

可是对于国师而言轻描淡写的这几贴药，却是他挖心剖肺也换不回来的。

说得没错。

他是一个连喜的姑娘的命都救不了的废。

一个穷酸货。

红芍从一开始，就不该跟着他的。

是他让她受苦了。

李清浅慢慢走回他们蜷的茅庐，一路上像是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街市边，有摊主正卖力地招徕着：“珠翠玉搔，钿金璎珞，胭脂粉样样有，客倌瞧一瞧看一看嘞——”

他在摊边停落，想靠近细瞧，却因中羞涩而不敢上前。

小贩瞄到他，笑：“这位小哥，给心上人买些什么吗？”

心上人这三个字就像针尖猛地扎痛了魂灵。

李清浅恍神间，被小贩地拽过去：“您看，好的翡翠金簪，碎叶城来的料，通透得不得了……”

“我……我没那么多钱……”

“没那么多钱？”小贩愣了一，瘪了瘪嘴，还是笑，“没关係没关係，那看看便宜的，这胭脂，膏细腻芬芳，是我太的祖传手艺，价格嘛也很公，只消二十白贝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