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欺欺人了，从你开始躲我那天，咱们就不算是朋友了。”

关澜一怔。

他站在这条熟悉的街上，只觉得时光在他边倏忽倒转，他又看到了那个白衣飞扬的少年。

关澜：“对不起。”

他终于等到这句暌违十年的对不起。

周骏卓把关澜送到车前，走到驾驶座旁敲敲车窗。

庄麟放玻璃。

周骏卓：“我没开车来，你送我一段吧，我跟你聊聊。关澜你打车回去。”

关澜：“……为什么？你要嘛？”

周骏卓：“怎么，怕我打他啊？我们俩要是打起来，那不是给娱记发过节费么？我好歹是业前辈，我们聊聊业务，谈谈艺术。”

鬼才信你们聊艺术！

庄麟：“好，周老师上车吧。亲的我给你叫个车？”

关澜默默地想，你他妈在床上都没叫过亲的，现在叫得顺嘴啊？

关澜：“健康行，我坐地铁。”

关澜：“你们俩都说什么了？”

关澜在地铁上忐忑了一路，一刻也没停地在思考这个问题。

庄麟：“你放心，没打起来。我怎么也得有胜利者的风度不是？”

庄麟：“就是他来之前可能喝酒了，一路上疯狂吐槽你，撩而不娶是为渣，说你是杨过，一见杨过误终。”

庄麟：“我觉得他说的很有理。”

关澜非常无语。

关澜：“我要是杨过，小龙女是杨过的师父，那就是雪雯。那我估计我的右手就是被她老公老杨找人砍断的，没病。”

关澜：“我是杨过，他周骏卓自己是谁？陆无双吗？……不对，应该是郭芙吧。”

庄麟：“那我呢，我是谁？”

关澜思考了一年龄差：“……郭襄吧？”

庄麟好他妈气！

郭芙最后好歹嫁了富帅，郭襄呢，彻底他妈被误了终，孤独终老，家了！

他们相依睡去，对悄悄酝酿着的舆风暴毫不知。

关澜休了个假第一天上班，理完手的事已经是午快班的时候。等到他察觉到网络上的异动，局面已经难以收拾。

以昨晚庄麟发的图片为引，天涯、豆、微博娱乐圈八卦营销号，开始大规模地挖潜规则狂关澜的斑斑劣迹。

陈锦迅速失，庄麟疑似上位，中易主，一代新人换旧人……

这些东西网上一直有，但如果说之前都是小打小闹的游击战，这一次就是大规模军团阵地战。

庄麟从没见关澜脸这么难看过——他心里也气，不过还是要先安关澜：“没事的，他们已经在删帖了，也都还是以前那些老料，没有什么实锤，都不用回应，明天就完事了。”

关澜不说话。

庄麟：“也是怪我了，我要不发那个图就好了。被他们拿来带了节奏，这些人真他妈坏。”

关澜：“跟你没关系，没你这个事儿也有别的，我早该想到，早晚会有这一。”

庄麟：“你知是谁的？”

关澜：“敌在墙，我这几年升得太快，挡了别人的路啦。”

庄麟：“公司的人吗？”

关澜叹了气，没有立即回答。

关澜：“小小的一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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