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停。

“二渺，”蒋丞赶换上笑脸，“我是丞哥啊，你看到我了没？能听到我说话吗？”

顾渺对着屏幕尖叫了一会儿之后，声音慢慢低了去。

“二渺？”蒋丞挥了挥手。

顾渺瞪着睛看着他，正在蒋丞想要再开说儿什么的时候，她发了很轻地一声：“丞哥。”

顾渺这一声丞哥叫得非常小声，仿佛一只蚊，还是特别斯文的那，但蒋丞还是听到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

他楞住了。

这不比一个“哈”，蒋丞从来没有听到过顾渺叫谁的名字，连她的声音都是几个月前才听到的，现在猛地听到这么一声，他整个人都楞在了原地。

跟他同样楞住了的还有顾飞，顾飞看着顾渺，半张着嘴一动不动。

最后还是蒋丞先回过神，几乎是半喊着：“哎！哎哎哎！丞哥在呢！二渺！二渺丞哥在呢！”

顾渺没再声，定定地看着他。

“二渺，”顾飞终于了声，“你看，丞哥在呢，你想他的时候，用手机就能找到他了，对不对？”

顾渺拧着眉，似乎是在思考这个用手机看丞哥的过程，思考了能有两分钟，才了。

“次想丞哥的时候，你要告诉哥哥，”顾飞说，“不可以这样喊，哥哥跟你说过的，不可以喊，记住了吗？”

顾渺了。

“跟这个阿姨歉，你刚才吓到人家了。”顾飞指了指后的列车员。

顾渺又往屏幕上看了一，转过对着列车员鞠了个躬。

“哎，没事儿，”列车员说，“真乖，阿姨没事儿。”

跟顾渺又视频了一会儿，她没有再开说话，但绪慢慢平稳了。

“我先把她带回车厢，”顾飞说，“一会儿给你电话。”

“好。”蒋丞。

视频挂断之后，他站在路边楞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学校那边走过去。

刚走校门，顾飞的电话打了过来。

“餵！”蒋丞迅速接起。

“丞哥！”顾飞声音裏带着兴奋。

“怎么样？好了没？”蒋丞也忍不住开始兴奋。

“睡了，这两天本来就累，喊完一通更累了，”顾飞笑着说，“现在睡了。”

“她叫我了！听到没！”蒋丞蹦了一，“她叫我丞哥了！”

“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顾飞压着声音小声喊着，“听得特别清楚。”

“她是叫我吧！”蒋丞想起来又赶问，“她不是叫猫吧！”

“不是不是不是，”顾飞一连串地说，“是叫你！你你你你！”

“你唱吧。”蒋丞笑了起来。

“我还真有儿想唱呢，”顾飞说，“她不会在有第三个人的况说话，这么大，第一次，后面还有个列车员呢，她就叫你了！你你你你你！”

蒋丞笑得停不来：“我我我我我！”

“她主要是上车了才回过神来，丞哥没在一起，”顾飞说，“车一开她就急了，到转，要找你。”

“哎，”蒋丞顿时又有儿心疼，但想想，又想笑，“哎！她声音好听的，比说哈的时候好听！”

“是么，”顾飞笑着，“哈！”

“哈！”蒋丞应了一声。

“哈！”顾飞小声又喊。

“哈！”蒋丞继续回应。

“哈哈！”顾飞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