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找不到哥哥？”蒋丞这时才问了一句。

“她哥哥晚上要跟她丞哥去浪。”顾飞搂了搂他，在他鼻尖上亲了一。

“你是不是在鄙视我，”蒋丞笑了，“不是谁都跟你哥似的那么能喝的。”

特酒，什么羊酒酒果酒的，这会儿都于还保留分神智，但绝对开始神经的阶段。

“哦。”蒋丞应了一声。

一圈吃喝得都兴奋了游客顿时都喊了起来，一边拍手一边跟着喊节奏。

这觉很奇妙。

“我不会……”赵柯话还没说完就被潘智一把拉了起来，拽着往篝火那边过去了。

蒋丞顿了顿就开始笑，一边踉跄着笑一边拍了拍顾飞的：“兔兔！你是不是想野战！”

顾渺了，大概是困了，她把顾飞推开，拉过小被盖上就闭上了睛。

黑的夜裏，明亮的火光，喧闹的人群，都慢慢隐在了后。

“回去睡觉吧，二渺，”顾飞把她拉了起来，“还想吃什么吗？”

顾渺瞇瞇瞪瞪地摇了摇。

“她哥哥晚上要去哪儿？”蒋丞问。

蒋丞看着他们一通乐。

“那走，哥哥带你回去睡觉。”顾飞说。

前后大概不到一小时，蒋丞对于潘智的效率相当佩服。

“怎么，是不是很失落。”蒋丞非常愉快地笑着，这会儿四周的人都一片声笑语的，他也跟着笑得很大声。

“柯儿！”潘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往他肩上一拍，“走，蹦会儿去！”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几个农家院的员工走了过来，同时音乐响起，他们围着中间的篝火开始舞。

回了屋让顾渺洗漱完了之后，顾飞把她的小被铺好，枕放好，又把带来的她的衣服都撂在枕旁边。

“我不去，”蒋丞笑着缩了缩，“我是真不会蹦，而且也不想过去蹦。”

跟顾飞一块儿走蒙古包的时候，还能看到大院裏篝火晚会裏闹的人群，每个人都带着笑容，着的，蹦着的，坐在一边儿喝着酒聊着的。

“躺上肯定特别舒服。”顾飞又说。

跟着往蒙古包那边走的时候，顾渺回好几次看他，顾飞说：“丞哥喝醉了。”

“会迷路吗？”蒋丞问，他觉得自己声音很低，但在安静草原上却听得很清楚，甚至能听自己声音裏的醉意。

“走。”顾飞站了起来，拉了拉他胳膊。

“嗯。”顾飞了，从旁边的地上拎起一个大包背上，又拿起了他的相机包挂到了蒋丞脖上。

“没让你去蹦，”顾飞说，“陪我去。”

接着舞的人就跑到靠近的桌边开始拉人了，蒋丞他们坐得稍微远儿，但没等人过来拉，他们这桌一帮人就站了起来：“舞去！”

顾渺应该是没听懂，扭继续往前走了。

他们着微寒的夜风，两个人往前走，耳边渐渐静了去，笑闹声消失之后，耳边开始能听到过草地时沙沙的细响，能听到奇异的错着的虫鸣，还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

顾飞把她的专用手机放到旁边：“你的手机在这裏，晚上找不到哥哥就发消息，懂了吗？”

“去哪儿？”蒋丞问。

顾飞搂过他的肩，带着他从旁边走了去。

“去了就知了。”顾飞笑笑。

顾渺爬到床上，经过亲自检查，确定没有问题，这才躺了。

“丞哥，”顾飞一搂蒋丞肩膀，指了指潘智，“你看。”

蒋丞喝了茶，顺着看过去的时候有些吃惊地发现，潘智居然是拉着刚才那姑娘的手过去的。

顾飞先去旁边把顾渺叫上回了蒙古包，小丫平时这会儿已经睡觉了，去叫她的时候她正盘儿坐着打盹儿，跟个小老太太似的，看得蒋丞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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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丞一直扶着旁边的栏桿听着顾飞说话，这酒的确大劲儿的，喝的时候还没觉这么烈，现在站起来一动，就发现自己脚底打飘儿，连转个都会控制不住，45度能转成直角。

蒋丞脑裏有儿嗡嗡，每次喝了他都这觉，听不清东西，看什么都带着旋转，跟瘸了似的一会儿一会儿短的，走个路都颠得很。

顾渺又看了他一。

“不会，”顾飞说，“咱也不去特别远的地方，这裏今天骑经过的时候我看到的，就前面，那个草坡过去，有片草得特别好，很厚。”

“我就不去了，”赵柯说，“我再吃会儿。”

“我的艷遇，”顾飞笑着说，“就这么被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