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围上，“跟你潘……”

“叔。”潘智说。

“啊，什么事儿？”顾飞看着他。

潘智张了张嘴没说话来，指了指顾飞，啧了一声去旁边把鞭炮的袋拎了：“走，渺渺！”

这次饺有没有黑箱蒋丞不知，但顾飞给他盛的饺裏有两个一块的币，十块钱裏一共就两个一块的币，都被他吃到了，别人吃到的都五钱。

还是黑箱了吧，蒋丞笑了笑，顾飞在某些方面有执着的幼稚。

放炮，吃饺，放烟，看着顾渺踩着板在火星和烟雾裏兴奋地来回穿梭，他觉得这个年过得有些恍惚。

有些场景重合，有些场景是新的。

这是他和顾飞在一起过的第二个新年。

从上一个新年，到这一个新年，滋味满满的多得一整年的时间裏都装不。

而再一个新年，不知是什么样的了。

潘智着最大的烟，冲着他们喊：“许个愿吧！”

你睁开睛的时候，我在这裏。

“还有几天才开学呢，”潘智坐在沙发上看着蒋丞，“我觉得你可以晚几天再回学校，不用非跟我一块儿走吧。”

很多人盼着过年，但好容易盼到了，三十儿一过，年就迅速地过去了，一天一天就开始再次走向分别。

蒋丞看着手机上的日历，放假早，开学就早，没几天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拖到假期结束当天才返校，但现在，他打算跟潘智一块儿回去。

“我是想说，”潘智往他边凑了凑，“人节……上到了。”

“我知，”蒋丞看了他一，“你觉得我跟顾飞现在的况，要怎么过这个人节？”

“你不是要跟他来个‘你追我啊你来追我啊’吗？”潘智说，“人节不是好的机会吗？”

“不是，”蒋丞嘆了气，“潘潘，你的智商是不是让炮给炸没了啊？”

“我谈恋的智商只够理‘你我愿就在一起’和‘有一个人不乐意就分’这两，”潘智说，“你们这况我没有智商。”

“我留在这裏过人节，会给顾飞压力，”蒋丞说，“去年人节要考就没好好过，我那会儿还说，今年好好过。”

“……哎。”潘智倒到扶手上。

“那现在这况，是过还是不过，怎么过？”蒋丞说，“他有压力，我也会有压力。”

“是尴尬。”潘智说。

“我不想给他任何外力，我就要他，”蒋丞了烟，“自己走过来，一步一步，不他用多时间，他得自己走过来。”

潘智看了他一：“丞儿。”

“别夸我帅。”蒋丞说。

“不夸这个，”潘智说，“我就是觉得你……以后能得成大事儿。”

“啊。”蒋丞笑了。

“太他妈能沈得住气了。”潘智竖了竖拇指。

沈得住气么？其实也不是，蒋丞知自己的格，急得很，直得很，绪也很难藏得住。

所谓的沈得住气，也只是对顾飞。

只是因为一直以来，顾飞带给他太多的安心和踏实，让他可以静得来，面对这样的况，也只是因为那是顾飞。

而且……真正面对再一次的分别时，蒋丞觉自己也并没有潘智想像的那么沈得住气。

“我先去了。”潘智拎着行李说了一句，转先了站。

蒋丞和顾飞站在站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