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去，每一都是熟悉，但又因为心境而变得裹上了恍惚的陌生。

蒋丞没再往车窗外看，只是盯着空调风。

一直到导航提示到地方了，他才抬往外看了看。

“那个是顾渺吧？”许行之指了指前面。

一个火红的影从前方的台阶上一跃而，落到地上之后又飞速冲了去。

“是，我估计这一片儿也没第二个玩板有这平的小姑娘了。”蒋丞说。

“她这个技术……要是以后能培养一，”赵劲一边车一边说，“应该有发展的。”

蒋丞车，冲着那边了一声哨。

顾渺转过了，往这边看了一会儿，踩着板冲了过来。

先是离着好几米就一抬手，响指带拇指冲蒋丞打了个招呼，然后一个急停，站在了许行之面前。

“找羊呢吧？”赵劲小声说。

“嗯，”许行之蹲了，“你好啊，二渺。”

顾渺看着他。

“许哥哥，还记得吗？”蒋丞说，“二渺跟许哥哥打个招呼。”

顾渺看着许行之，过了一会儿冲他鞠了个躬。

李炎远远走过来的时候，蒋丞差儿没认他来，裹得跟个棉球似的，脸上还捂着罩。

“这是李炎，顾飞的朋友，”他给赵劲和许行之介绍了一，又看着李炎，“我同学的，赵劲，这位是许行之学。”

“听顾飞说了，”李炎拉罩，“辛苦了。”

“不辛苦，”许行之笑了笑，“顾渺很可。”

“她过去玩了吗？”蒋丞看到梯那边有四五个小孩儿正在玩着。

“没人玩的她会去玩一，”李炎说，“有人玩着她就不过去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不跟同学玩。”

说完这些话之后，几个人原地站了一会儿。

蒋丞觉得现在自己看着李炎都有些尴尬。

“过去吧，”许行之说，“先看看。”

“好。”蒋丞松了气，赶往那边走。

李炎说得没错，他们一块儿过去之后，顾渺先是踩着板在旁边玩了一会儿，看到一个秋千空来了，她才站了上去。

顾渺的运动机能似乎很发达，秋千几就能起来，而且非常。

但是有个小男孩儿过来看她玩的时候，她又迅速地停了来，秋千走开了。

小男孩儿大概五六岁，之前就一直在看她玩板，这会儿又看到她玩秋千，之后就一直跟着她了。

许行之拿了手机来，对着顾渺开始录视频。

“她有过同龄的朋友吗？”他看了看李炎。

“没有吧，我认识她那天起她就是个独行侠，”李炎说，“她又不说话，也不理人，在学校也是被孤立的。”

“嗯。”许行之。

录了一些视频之后许行之收起了手机，顾渺始终对跟在她后的小男孩儿视若无睹，踩着板漫无目的地来回着。

“她平时自己去玩板的时候，”许行之问，“就是这样吗？”

“嗯，”李炎说，“有固定的路线，唰唰飞，谁也不理，就那么一圈圈地飙。”

蒋丞坐在一边，沈默地看着顾渺。

这个在寒风裏飞驰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