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渺抱着板冲他鞠了个躬，许行之笑了笑，蹲了来：“你好。”

顾渺似乎有些茫然，看着他没有反应。

“这个是你的板吗？”许行之指了指她抱着的板。

顾渺低看了看板，许行之说：“是怎么玩的？”

顾渺看了他一，转把板放到了地上，一只脚往上一踩，板翘了起来，她又回看着许行之。

蒋丞在她裏看到了以前顾渺跟他玩板时现过的那带着挑衅的小神。

“然后呢？”许行之问。

顾渺另一条也往板上一踩，一倾，借着这一段坡度往前冲了去。

“她平时都能跟人这样吗？”许行之问顾飞。

“不一定，”顾飞说，“一半一半吧，有时候张了不兴了，就不行了。”

“嗯，”许行之，站了起来，看着蒋丞，“那我们现在去……你说的那个咖啡馆坐坐？”

“那过去吧。”蒋丞说。

顾渺在前面踩着板，许行之一直在看她。

顾飞走在许行之边儿上，蒋丞拎着猫包跟在最后。

他有些犹豫，自己是应该就在后溜达呢，还是上去跟顾飞并排走，还是跟许行之并排？

这莫名其妙不上不突然现的尴尬让他很郁闷。

顾飞似乎跟他也有差不多的觉，蒋丞几次看到他偏过，用余光往后看，脚步有些放慢，然后又加快。

“那个，”顾飞最终还是回过了，“包裏是猫吗？”

“嗯，叫羊，”蒋丞把猫包提起来，“是学的猫。”

“一会儿看看顾渺对小动的反应，我这只猫很亲人，跟狗似的，比较合适跟小朋友接。”许行之说。

“小时候我家邻居养过兔，”顾飞说，“她还喜的，现在唯一会画的动就是兔。”

“你今天把她的画的东西让我看看吧，”许行之说，“她写的，画的，都行。”

“好。”顾飞。

走了几步之后他再次回过：“我拿吧？”

“……不用。”蒋丞说。

许行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掏手机，一边看一边加快了步，走到了他俩前。

顾飞慢了一步，蒋丞上去跟他并排着往前走。

“丞哥，”顾飞小声说，“这个治疗……费用什么的是怎么算的？”

“他是帮忙，”蒋丞说，“这次就是先接一，看看二渺的问题是什么，没有什么费用，之后治疗的话，他是不收费的，就是要有什么检查啊之类的，还有康覆那些的，那些费用应该还是能承担的。”

“嗯。”顾飞。

蒋丞没有说费用自己可以帮忙，他不想再让顾飞觉有什么压力了，现在也还没到讨论费用的时候。

“你假期接活儿了吗？”蒋丞问。

“接了，丁竹心那边有活儿，”顾飞说，“不过这几天可以先推掉。”

“应该不用，用不了一整天的，”蒋丞笑笑，“不影响的。”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顺着路往学校那边走。

这条路，他俩走过无数次，走路，开托，开小馒，骑自行车，今天走的这一趟，是让蒋丞最印象刻的一次。

每一步都五味杂陈。

咖啡馆裏果然没有人，不仅没人，能的东西除了咖啡，就没别的了，非常专一的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