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学心理专业的人特有的技能。

不过……想到赵劲的时候，蒋丞又觉得自己这个判断不怎么准确。

咖啡馆这个时间人少，他俩找了个角落坐了。

蒋丞准备要壶咖啡的时候，许行之说：“我要果茶，这两天咖啡喝太多了。”

“好，”蒋丞了壶果茶，“是熬夜吗？赵柯说你要开题了。”

“那倒不是，开题我倒不想熬夜，”许行之笑着说，“是我的猫这两天心不好，我晚上陪着它。”

“啊？”蒋丞楞了楞。

“之前养得太气了，”许行之说，“不陪着玩就上床踩脸，它不睡我也没法睡。”

“……哦，”蒋丞笑了，“你很喜猫啊，我看你朋友圈裏全是猫。”

“嗯，我看到猫就走不动路了。”许行之笑着说。

果茶拿上来之后，蒋丞给许行之倒了一杯：“那今天不是耽误你陪主玩了？回家晚了它会不兴吗？”

“准备好罐了，”许行之从包裏了本和笔，“你朋友妹妹的况我先记录一，你跟我说说她小时候受伤的原因吧？”

“嗯，”蒋丞握着杯，“她是……被她爸爸摔伤的。”

“亲爸爸吗？”许行之看着他。

蒋丞了：“她爸爸一直家暴，兄妹俩都害怕他。”

“现在跟爸爸的关系呢？”许行之往本上记着。

“她爸爸死了……很多年了。”蒋丞说。

许行之的笔停了停：“怎么死的？”

“喝了酒淹死的。”蒋丞皱了皱眉，提起这件事他就很心疼顾飞。

“爸爸淹死，和打伤她，之间有多时间？”许行之问。

“这个……我不太清楚，”蒋丞想了想，“我朋友没给我提过。”

“之后有人跟她说起过爸爸的事吗？”许行之很快地记录着。

蒋丞被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都有些发：“应该没有提过了，这事儿我朋友自己都不愿意多想。”

“嗯，”许行之，“我能跟你朋友聊聊吗？”

“啊？”蒋丞楞了。

“不方便？”许行之看着他。

理论上许行之跟顾飞直接联系是最简单的沟通方式，但现在所有的事都还没定来，他不太想让顾飞知，顾飞经历了太多失望，顾渺的退步的事儿顾飞没有多说，但他能觉得顾飞的心，那失落，他不想让顾飞再经历一次希望落空。

而且顾飞一直不想让他把顾渺的事儿扛在上，他自作主张地的这些事，他都还没有想好怎么样告诉顾飞才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被他拖累了。

现在许行之突然这么一说，他猛地有些措手不及，这裏面覆杂的原因他本不知该怎么给这个还并不熟悉的人解释。

许行之也没再继续问，只是低在本上补充着容。

过了一会儿蒋丞才说了一句：“这事儿我还没跟我朋友说，我是想先看看有没有办法……”

“怕他失望吗？”许行之笑了笑。

“嗯。”蒋丞轻轻嘆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