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顾渺搂住了他的脖，尖叫声终于慢慢低了去，最后在顾飞耳边消失了。

“你嗓真好啊，二渺，”顾飞轻声说，“喊这么久都没有哑。”

“会留疤吗！”蒋丞很张地盯着赵柯的手。

“看你质，”赵柯着一块已经撕开了的创可贴，“但是我觉可能会留个。”

“什么？”蒋丞盯着他。

“裏面还有墨洗不掉啊，”赵柯把创可贴在了他脑门儿上，“等表愈合以后就会留颜吧。”

“是的，”坐在后面桌盯着电脑忙活的鲁实说，“而且这个黑墨吧，以后还会变颜，变成绿的。”

“就跟你女朋友文眉那样是吧。”蒋丞说。

“我女朋友的是半永久，不会变的。”鲁实回过。

“哦。”蒋丞，了创可贴。

有儿疼，他也不知怎么笔戳一能有这么大威力，大概是因为太困了，瞬间睡过去脑袋往一扎的时候劲有儿足，笔尖扎到的时候他都没醒，脑袋顺着惯又继续往，笔尖顺着这个劲儿在他眉上边儿划开了一的时候他才惊醒了。

“蒋丞我劝你一句，”赵柯帮他贴好创可贴之后小声说，“撑握一门技能，不是这么来的，是需要时间的，一步一步的。”

“嗯。”蒋丞应了一声。

“你这样填鸭式地看那些心理学的书，”赵柯弯腰继续低声说，“我就问你，你理解意思了吗？你看的那些案例，那些治疗方案，你理解了吗？两个看上去一样的案例，为什么用了不一样的治疗手段？一心理疾病可能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不同的心理疾病，也有可能看上去是一样的反应……”

“啊……”蒋丞往后靠到椅背上，“我知了知了。”

“我周有空，我帮你约了她了，”赵柯说，“你不要这么急。”

“嗯，”蒋丞了，“谢谢。”

他的确是急，自从发现顾渺这次去参加那个康覆效果不太好之后他就很急，顾飞说了让他不要把什么都怪到自己上。

但他走了是事实，顾渺发现他走了很生气也是事实，不再理他也是事实，他想要帮顾飞，想要顾渺好起来，他无法接受因为他要把顾飞拉来却又让顾飞陷了更的无奈和疲惫当中，让本来应该有步的顾渺开始往后退。

赵劲那边能帮上多大的忙，能不能有什么办法，都是未知数，他只想在讨论顾渺的问题时，自己的描述能更准确，而且人家说来的容，他也希望自己能更清晰地理解。

他只是想他能到的一切。

平时学习忙的，他除了正常的专业学习和家教的工作，要挤时间再去看心理学的东西，的确有儿累。

但是他愿意。

这“我愿意”的状态很多人都会有，语重心劝自己的赵柯也一样有，只是表现方式不同。

我愿意为你挤时间去多学一门知识，和我愿意为你厚着脸去参加一共只有两个男生的编织社，本质上来说其实差不多。

-有空视频吗？

顾飞发了消息过来。

蒋丞犹豫了一，拿过旁边的镜看了看，创可贴有儿明显，但要是撕掉了，那也无法隐形。

撞门框上了。

就这么说定了。

他拿着手机走了宿舍，给顾飞发了个视频请求。

那边顾飞很快接了，两个人的脸现在屏幕上的时候，顾飞第一句话就是：“你眉那儿怎么了？”

“撞门框上了。”蒋丞说。

“……怎么会撞门框上啊？”顾飞楞了，“宿舍门还是哪儿的门啊？”

“宿舍门，”蒋丞笑笑，“晃了一就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