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蒋丞应了一声，觉自己声音有儿飘。

“憋久了，”顾飞说，“就没那么耐得住准备了。”

“啊。”蒋丞觉有些迷糊，顾飞的手每一个动作对于他来说都是烈的刺激，他只觉得自己呼越来越急，脑裏已经没有余地去思考顾飞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顾飞突然，他才回过神，猛地一绷，了一气，一把抓在了顾飞上，很低地哼了一声。

“嗯？”顾飞压着他的，低吻住了他。

夜了，窗外已经没有了人声，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车和地面的沙沙声。

蒋丞躺在床上，从窗帘隙裏扫来的夜风过的时候很舒服，他闭着不想动。

顾飞已经把床上都收拾好，去洗了澡回来了，他还躺着没动。

“不知的以为我把你了呢，”顾飞站在床边看着他，“要不要我扛你过去洗啊？”

“好。”蒋丞闭着了。

顾飞拽着他胳膊把他拉了起来，没等蒋丞睁开睛，就觉顾飞肩往他肚那儿一，顿时就腾空而起了。

“我……的……”蒋丞咬牙憋着气，“肚……”

顾飞一路笑着把他扛了浴室，放到了地上。

“靠，”蒋丞靠着墻捂着肚，“这昏迷的人也就是不能说话，要不被这么扛一路早骂人了。”

“快洗，”顾飞说，“明天神饱满地起来查分。”

“……神经病。”蒋丞啧了一声。

本来已经把查分的那不安忘掉了，顾飞这一句话，蒋丞顿时又开始循环不安。

“你就说你是不是欠的，”他洗完澡趴在顾飞边嘆着气，“非得再说一句查分。”

“睡不着了啊？”顾飞笑了，“没事儿，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儿，睁到查分，查完了再接着睡。”

“我看行。”蒋丞嘆了气。

不过话是这么说，蒋丞本来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睡不着得睁到天光了，结果世事难料。

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记得了，但醒过来的时候是被老徐的电话吵醒的。

确切地说是被拿着他手机的顾飞推醒的。

“老徐电话，”顾飞也是一脸睡意，看上去比他稍微清醒一，“吃饭睡过，查分也睡过……”

“几了？”蒋丞顿时清醒了过来。

“1了，应该是可以查分了。”顾飞说。

“嗯，”蒋丞莫名有些忐忑地接起了电话，“徐总？”

“你查分了没有！”老徐半喊着劈就是一句，有一被老鲁附了的错觉，“蒋丞你查了你的分了吗！”

“还没，”蒋丞坐了起来，“我刚起……”

“这么重要的时刻你居然睡过了！”老徐喊着喊着就笑了起来，“快去查分！快！”

“……你是不是已经查了我的分了？”蒋丞问。

“是啊！我已经查了！”老徐的笑声又一连串地传了过来，“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自己去查！快去查！查了给我打电话！哈哈哈哈……”

蒋丞挂掉电话，转看着顾飞。

“看来分不低，”顾飞了床，打开了他的笔记本，“老徐都快笑成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