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蒋丞说。

“他那个文，跟你锁骨那个是一的吧？”问。

“你拍的话我没问题，”蒋丞想了想，“不过要提前跟人说一，我有文，行不行？”

“嗯，但是检查脑也没查问题，”顾飞在他背上拍了拍，“别心这些了，想想你报志愿的事儿吧，估计过两天老徐该家访了。”

蒋丞觉得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只是睡觉亏的，毕竟睡着了你都不知自己还跟这个人在一起，醒过来的时候几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我问了，没问题，”顾飞说，“我后期把文遮掉也可以的。”

拍了十来分钟之后，她看着顾飞：“小顾。”

今天这样的活儿还是第一次，拍，丁竹心介绍的。

“我知，”顾飞笑笑，“我就是想起来这个事儿，就说一嘴，我送你去学校。”

蒋丞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是。”

他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拍照，跟摄影师顾飞的合已经不需要再说话，顾飞想要什么样的画面，他差不多都能知。

“侣牙印哦？”笑着说，“你那个是小顾的牙印吗？”

顾飞没说话，蒋丞能看到他睛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他了：“是一的。”

这是一妙的享受。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笑了起来，“开始吧。”

“我明天一早要回家，”顾飞说，“二渺找我呢。”

虽然知模特上有文，但是蒋丞换好的时候，家的工作人员一个还是有些吃惊：“牙印啊？”

本来应该是很开心又有些忐忑，会忍不住想跟人说的事，却因为分别这个一天天过来避无可避的日而变得哪怕多说一句都会难受。

可有时候又觉得只有躺在一起，搂着对方，能听到耳边平衡的呼声时，是最踏实和宁静的。

但蒋丞并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不，他突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会再介意有人知自

“差不多吧，”顾飞摸了烟来了叼着，“我也说不清，她不像那些天生自闭或者类似问题的小孩儿，她小时候就是不说话，应该也没别的问题。”

耗太大了，回去好好休息两天吧。”

“你确定拍吗？”顾飞问他。

顾飞休息了几天又开始忙碌了。

蒋丞往他边靠了靠，在顾飞胳膊上轻轻蹭了几：“好。”

“不行的话我后期p掉。”顾飞说。

“嗯。”顾飞了。

“又家访？”蒋丞嘆气，“我志愿没什么需要聊的，早就想好了，分数线来够的话直接就报了。”

暑假裏蒋丞没有安排任何活动，一个是没心，二个是没时间。

是八卦的，之前他俩跟这个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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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飞的暑假就是工作日，家裏店裏拍照的活儿，为了抓时间泡在一起，也为了赚钱，蒋丞也跟着每天拍照。

“是……脑受伤以后？”蒋丞又问。

“怕你不好意思。”顾飞笑笑。

“又不是拍，”蒋丞说，“有什么不能拍的。”

闭睛的时候他在，睁开睛的时候他还在。

说完她又弯腰凑过去：“还有两颗小心心啊？”

虽然每次拍照都很累，化妆卸妆，一不停地换衣服，有时候碰上丁竹心那概念型的衣服，换个衣服都得费半天劲，但蒋丞还是会觉得心不错，毕竟一抬就能看到顾飞。

“不一定，三天也有过，我以前去玩的时候都是两三天吧，”顾飞说，“她急了就会发脾气砸东西。”

休息的时候基本就是睡，在家睡，或者是在蒋丞这裏睡，蒋丞也跟着睡，仿佛两个从来没有睡过觉的人，除了吃饭就是睡。

“她的极限是两天吗？”蒋丞问。

蒋丞轻轻嘆了气：“你妈的话她是完全不听的对吧？只听你的。”

接去又是沈默，学校的事顾飞没有再问，蒋丞也不太想说，哪个学校，什么专业，他实在不想跟顾飞去讨论。

沈默着走了一条街之后顾飞说了一句：“到时我送你去学校。”

“蛮酷的，”说，想想又摆摆手，“哎我八卦了，不说话了，你们继续拍。”

“不不不不，”摆摆手，“不用，很有格啊，很。”

“嗯？”蒋丞楞了楞，赶摆手，“我问顾渺……不是因为这个。”

“嗯？”顾飞举着相机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