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弹去至少能有一米多，直接把站他后的顾飞撞得一个踉跄，“你疯了吧徐总！”

“兴，太兴了。”老徐笑呵呵地说。

“我……你离我远儿！”蒋丞用手在脸上蹭着，“你简直够了！”

“你们去那个车，”老徐笑着指了指路边停着的一辆大车，“一会儿直接回学校，领了报考指南再回家。”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四中的学生，闹哄哄的。

对考没报什么希望的这会儿都在聊天儿了，这一关过完，后面是死是活先不，快活了再说，也有不少闷不作声看着窗外发呆的，还有几个红着圈，最多的是在对答案的，一题对仨答案来，一个个都有些惊恐。

“所以说这时候就不能对答案，对来对去也不能回考场再改了，”蒋丞在最后一排坐，“谁知是你真错了还是记错了，说不定是别人记错了，自己吓自己。”

“嗯，丞哥说得对。”顾飞。

“就这么对一通，分之前连玩都玩不痛快了，”蒋丞小声说，“我反正自我觉非常好，就着这觉先玩够了再说。”

“嗯对，丞哥说得对。”顾飞继续。

“找呢吧？”蒋丞看着他。

“丞哥想就，丞哥有理，丞哥万岁。”顾飞看着他笑了笑。

“你就是欠。”蒋丞笑了。

顾飞脸上有些疲惫，虽说这大半年他也没怎么把心思用在覆习上，但都用在伺候别人覆习上了，这会儿估计也是绷着的神经猛地一松，就能看累来了。

蒋丞往他边挤了挤，在俩人之间握住了他的手。

顾飞的手很，开着空调的车上没多大一会儿握得掌心汗了。

回到学校，回到教室裏，那明明很熟悉却又因为几天没有其中而变得有些陌生的觉，让每一个人都有些慨。

教室裏很闹，所有人都在说话，蒋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前这些同班了一年多的同学，居然还有好些他记不清名字的。

以前从来没註意过他们，今天才觉这些脸全都一现在自己面前，都有些看不过来了。

易静没在，听说是考完英语就被父母接回家去了，也不知况怎么样，蒋丞转过看了看王旭那边。

王旭也在跟人聊着天儿，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绪也不怎么。

旁边有人提起了易静，本来火朝天的气氛顿时就冷了去，这时候每个人的绪都变得，一细小的波动都会被放大，何况是一直在班上有威信的班，几个女生顿时趴到桌上哭了起来。

蒋丞没什么表，靠在椅背上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滋味儿，品不来，只是一直在桌边抓着顾飞的手。

这么时间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坐在这裏没有看书，没有题，没有写笔记，只是这么静静地坐着。

老徐了教室不知说了些什么，蒋丞都没听清，就听到一句说明天晚上聚餐，希望大家到时都来参加，中时代最后一次全班活动。

“哎，吃散伙饭了啊。”有人说了一句。

蒋丞的手轻轻抖了抖，这两个字让他心裏突然一。

是啊，结束了啊。

中时代就这么结束了啊，甚至都没来得及细品，就这么过去了，再回的时候，就都只是回忆了啊。

而最后这一年，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模糊。

顾飞大概是觉到了，握着他的手轻轻了，他转过，顾飞看着他笑了笑：“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