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啊？

“自己过？”顾飞大概也同样震惊，“还是在等人？”

“本来以为自己会等人，”王旭的语气满满的全是悲伤，“没想到只是自己过。”

蒋丞没说话，到这会儿他才註意到，就在王旭脚边的一小雪地上，用烟整齐摆成的两颗心。

这就合理了。

王旭心准备了一个浪漫的表白现场，但女主角易静本没有来。

“……哦。”顾飞这样的商面对这样的场面，也一时半会儿说不什么话来了。

场面立再次陷了寂静裏。

能听到边的雪落地时细细的声响。

“你俩……”王旭静默地在风裏了一会儿之后才猛地抬瞪着他们，“你俩怎么个意思……我？你俩不会是……不会是……”

电视剧裏的节，这会儿他俩就该同时掏兜裏的枪，对着王旭的脑门儿嘭嘭两枪，再看着王旭慢慢倒在后地上的烟裏。

“过人节，”蒋丞看着他，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面对着一个无法灭的王旭，他也没什么可藏的了，“你有什么意见？”

王旭这会儿大概比他俩刚才还要震惊，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你，我，他，”顾飞沈着声音开了，“这事儿要有第四个人知，我就死你。”

王旭不知是不是因为突然刮过的一阵老北风，非常合地打了个冷战：“哦我不会说的……我没……我对这个吧，男的和男的吧……这个我……没意见没意见。”

“行吧，”顾飞了，“你回去吧。”

“我……为什么要回去啊。”王旭问。

“因为我俩要在这儿放烟。”顾飞看了他一，回走了两步把刚才摔来的时候扔了的袋拎了过来。

“我……他妈的……”王旭凑过去看了看，“我真他妈服了。”

顾飞和蒋丞都没说话，一块儿转看着他。

王旭拧着眉，盯着袋裏的烟，过了好半天都没说话。

虽然今晚的月不算多么明亮，河边也没有路灯，但因为距离近，蒋丞还是发现他眶裏居然闪了泪光。

“王旭？”他有些吃惊。

“我！”王旭突然很委屈地喊了一声，“我！连他妈男的跟男的都谈恋了！怎么我想谈个恋就他妈那么难啊！”

“你……”顾飞被他这一嗓吼得往后倾了倾，“易静不来？跟你说什么了没？”

“就说没心思，不来，要覆习。”王旭带着鼻音说。

“那也正常，人易静一个学霸，这会儿肯定忙着覆习啊，就还一百多天了。”顾飞说。

“学霸怎么了？蒋丞不也学霸吗？比她还好几个级别呢，我看蒋丞覆习的时候跟被了一样动都不带动的，”王旭很不服气，“蒋丞不也谈恋吗！还是跟男的！”

“喊，”顾飞看着他，“喊，再喊响儿，要不我给你找个喇叭你上街上喊去吧？”

王旭咬住了嘴，往地上一蹲，不动了。

场面再次陷僵局，现在蒋丞和顾飞既不能上就走，也不能就这么挨着王旭的烟再摆上一局刺激他。

三个人只好一块儿楞着，在老北风裏生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