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件衣服吧。”顾飞拿了件自己的t恤递给蒋丞。

“你就是狗！”顾飞着他腮帮，“松嘴！”

“那吓着你了没有？”顾飞问。

“我刚还怕你吓着顾渺。”蒋丞说。

跟有仇似的，仇家见面，分外红，尖一决，齿光影的，一时半会儿也分不个输赢。

蒋丞松了嘴，往墻上一靠，仰着地舒一气，闭上了睛。

蒋丞了卧室，把衣服换上了：“你要去拍照吗？你相机是不是让易静拿着了？”

“啊。”蒋丞还是不知该说什么。

“不会，”顾飞笑笑，“她受不到别人的绪。”

蒋丞没说话，低在顾飞肩上咬了一。

“帮我一吧丞哥。”顾飞把冰块巾递给他。

“就之前听那次啊，就记得差不多了，”蒋丞说，想起这事儿，他又一阵不是滋味儿，因为顾飞没有听到他觉得有些遗憾，也因为要不是这事儿了岔，他和顾飞也就没有今天这一通，“我改了一些，有些地方记不清了。”

“平时看你也不理她，怎么

“好听的，比之前的好听。”顾飞说。

“您这算是在么？”蒋丞说，“得很巧妙啊。”

顾飞勾勾嘴角，凑过来在他鼻尖上亲了亲：“今天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八斤半的大叉啊。”蒋丞说。

“嗯？”蒋丞猛地抬起，从镜裏看着他，“你听到了？你不是走了吗？我上台的时候就没看到你了啊！”

顾飞笑了起来：“我说真的。”

“也不是生气吧，”蒋丞把巾拿来拧了拧，“你知我这脾气吧，有时候就是压不住，我当时就是觉得，你要是生气了，不兴了，不了，起码跟我说一声，你就过来骂我几句蒋丞你他妈是个傻什么的，或者跟我打一架，我也能知是怎么回事儿对吧……”

“文明儿。”顾飞说。

“什么谱？”蒋丞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时候记的谱？”顾飞一边冰着睛一边问了一句。

蒋丞就觉得自己特别特别饥渴似的，就想要把顾飞成团，狠狠搂怀裏，或者在他上一一咬，每一都得见着牙印的那。

“嗯，她会拿到店裏，”顾飞说，“今天不拍了，这会儿光线不好了。”

顾飞没说话，往前吻住了他。

“哦。”蒋丞接过来，把巾到他睛上。

蒋丞顿了顿，顾飞的尖从他齿音扫过，他才回过神来，猛地搂了顾飞，跟他纠缠在一起。

“今天弹的曲。”顾飞说。

“这样啊，”蒋丞轻轻嘆了气，“我……受得到。”

俩人回到客厅的时候，顾渺已经又画完了一张兔，正拿了本图画书认真地看着。

“不过听得不是特别清楚，”顾飞转过靠着洗手池，“学校音响不行。”

“在我等没有音乐细胞的人裏，您这妥妥就是个八斤半的大啊。”蒋丞看着他。

蒋丞实在想不通顾渺这样的孩的行为，图画书上那么多图，兔，狗，，鸟，小猫，小猪，她明明看得很愉快，却只画兔。

“其实也没什么，”顾飞说，“有些事儿也就关起门来自己品，开门走去，谁也不知谁背地裏有多少不如意，看着都一个鸟样。”

“没有，”蒋丞说，“就是特别心疼。”

“我靠，”蒋丞说完张着嘴半天都不知该再说什么了，于是又重覆了一遍“我靠。”

“我那曲写得不好，那时候还小，”顾飞说，“瞎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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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到顾飞后，抱住了他：“睛了？”

“有儿，不严重，”顾飞说，“估计15分钟差不多了。”

“我听完了才走的，”顾飞换了一只睛着，“礼堂又不是隔音的，我就在后墻那边的窗面听完的。”

估计顾飞也有这个想法，把他推到墻边之后从耳垂啃到了肩上，蒋丞最后实在没忍住，抢在顾飞之前过去对着他胳膊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