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个中指。

但几句之后，蒋丞又突然觉得鼻有些发酸，不知是因为潘智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还是因为想到了过去那些放肆的日。

或者只是因为……想到了顾飞。

他盯着手机屏幕，最后潘智唱完之后他迅速低站了起来，转从正在鼓掌的围观群众裏挤了去。

潘智追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恢覆了常态。

“怎么样！”潘智把胳膊搭到他肩上，“我看看视频。”

“录了好几段，”蒋丞低在手机上着，“我发给你吧，自己看。”

“早知今儿咱们不应该瞎转悠，应该找个地儿唱歌去，”潘智说，“好久没唱了，要不……明年吧，考完了咱找一帮人去玩去，旅个行啊什么的，吃喝唱玩够本儿了的。”

“好。”蒋丞笑笑。

“我是想着啊，跟你考一个学校我肯定没戏，不过让我爸妈拿钱砸也得砸到跟你待一个城市，”潘智伸了个懒腰，“我以前吧，觉得就算你走了，我还一帮朋友呢，现在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儿，还是跟你在一块儿最舒服，你不在，我会想你……”

“控制一，”蒋丞说，“您好歹一个直男，这话说来不知的以为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呢。”

“我对你的想法就是咱俩最好能是一辈铁，”潘智说，“什么男朋友老婆媳妇儿的，都比不上铁。”

蒋丞笑了起来：“啊，是。”

“你别乐，”潘智啧了一声，“我也就是不喜男的，要不也没顾飞什么事儿了。”

“要不你跟顾飞说去。”蒋丞说。

“算了，你知就行了，”潘智说，“我可能打不过他。”

跟潘智混了一个午，在王旭家店裏等顾飞和顾渺过来的时候，蒋丞的心已经好了不少，就是听着王旭跟潘智扯，他一直都想笑，王旭非常奔放地一通，连易静都拿来显摆了半天。

“你别以为你大城市大的，”王旭一拍桌看着潘智，“就真的什么都，我就问你，你喝得过我么？”

“……喝不过，我本就不想喝，”潘智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又嘆了气，“我我为什么要降低智商跟你扯这么久？”

“因为你智商本来就不，就你刚发朋友圈的那女的，”王旭拿手机一边翻一边说，“我就觉得你智商不，审也不怎么样。”

“行行行行，行了，我低，我一切都低，”潘智住了王旭的手，“那女的吧，是比不过你们班，真的。”

“切，一儿也不真诚，其实心裏还是不服气的吧。”王旭瞪着他。

“服气，太服气了，五投地服，”潘智说着往门外看了一，“哎这个才是真人。”

王旭回瞅了一：“对没错！”

顾渺抱着板走了包厢，直接走到了蒋丞边，把板靠着椅放好，拿起他面前的杯一气把都喝光了。

“回来的吗？”蒋丞了张纸巾把顾渺脑门儿上的汗了。

顾渺了。

“渺渺，女神？”王旭把自己的杯推了过来，“这儿还有。”

顾渺看着他，没有反应。

“我没喝过的，凈的。”王旭说。

顾渺还是一脸冷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