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丞儿，你不会是不想走了吧？”

“没，”蒋丞回答，“怎么可能。”

“那就好，”潘智低又吃了两，“谈恋归谈恋，残存的理智还是要有那么一儿的。”

蒋丞笑了笑：“你觉得我只剩残存的理智了吗？”

“理论上是不会，”潘智看着他，“但是我也不知你真谈恋了是什么样，我就是有儿担心。”

“放心吧，这个不用担心。”蒋丞说。

“嗯，”潘智笑着，“要不你顺带让顾飞也加把劲吧，考一个学校没戏，考一个城市也好儿吧，到时你俩就不用上演泪挥别异地恋的戏码了。”

蒋丞没有说话。

潘智的话说得他心裏突然一，平常的一句话，任何人说来都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一句话，却突然让他很害怕。

“怎么了？”潘智看着他。

“没。”蒋丞摇了摇。

“你俩没问题吧？”潘智问。

“没。”蒋丞回答。

这回到潘智沈默了，看着他估计是不知该问什么了。

“我没想那么远，”蒋丞说，“也不是没想，就是没太细想。”

“不是，爷爷，”潘智有些茫然，“也不是太远吧？就一年了啊。”

“很久。”蒋丞说。

“……哦，”潘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说来，过了一会儿才拿酒瓶晃了晃，“明天你是不是带我去看你拍照片？”

“嗯，”蒋丞，“不过有儿无聊。”

“有女模特吗？”潘智问。

“有，”蒋丞扫了他一，“都漂亮的。”

“那怎么会无聊呢，”潘智立微笑着说，“多么有聊，万一碰上一个有缘的……”

“然后异地恋么？”蒋丞斜了他一。

“异地就异地啊，我又不像你似的，”潘智了烟，把烟盒放到他面前，“也没谁想着能天地久吧，谈个恋嘛。”

“渣男。”蒋丞继续斜儿瞅着他。

“……行吧我渣男，”潘智有些无奈，叼着烟楞了很时间才跟了决心似地看着蒋丞问了一句，“你不会是真想着天地久吧？跟顾飞。”

蒋丞没说话，也拿了烟上了，了两之后他弹了弹烟灰，什么也没弹来：“不行么？”

“可能吗？”潘智反问。

这话大概也就因为是潘智说来的，他才没有一杯直接扣过去，反倒是被他这一句话问得心裏都抖了一。

潘智是铁，一般谁也不会放弃商这么说话，只有潘智才敢跟他这么直来直去的。

吃完饭跟潘智散了会儿步，回到租屋，洗完澡俩人往沙发上一摊，就都不想动了，吃饭时的话题他俩没再继续聊，也没法再聊。

于是就闲扯，他跟潘智之间废话很多，看个电视他俩都能就某个傻节连说带乐地聊上半小时。

“睡吧，”蒋丞觉都聊累了才拿过手机看了一，发现都过了12了，“明天上午拍照，九我就得到地方。”

“给我拿你那个单人枕吧，”潘智直接往蹭了蹭躺倒在沙发上，“别让我再拿巾被卷了。”

蒋丞笑着屋给他拿了枕：“不跟我一块儿睡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