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您怎么在这儿？”

“徐老师来家访，”顾飞妈妈拿了张椅过来，“你赶坐着吧，都这样了也没跟我说一声，还到跑呢。”

顾飞坐了，没说话。

老徐往这儿一杵，蒋丞觉一时半会儿炸年糕是吃不成了，而且那天李保国还找过老徐……他觉得自己应该在老徐註意到他并且反应过来之前闪人。

但是他刚转掀了帘想走，老徐已经叫了他的名字：“蒋丞！正好我也要找你。”

“啊。”蒋丞没回答，地用手掀着门的帘。

“你等我一会儿，我跟顾飞妈妈聊完，我们俩聊聊。”老徐说。

蒋丞没说话。

“你等我一，”老徐又说，“等我一。”

蒋丞嘆了气，老徐这语气让他实在没办法行走人，只得有些郁闷地应了一声。

老徐和顾飞妈妈去了后院，他拿了张凳坐到了顾飞边。

刚坐，老徐又走回了店裏：“顾飞，一会儿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摔的，”顾飞说，“开托车太快了翻了。”

“严重吗？”老徐走到他面前看了看。

“还行。”顾飞有些不习惯地把往回收了收。

“你别动，”老徐摆了摆手，直起了腰，“请几天假吧，好好卧床。”

“……哦。”顾飞。

老徐嘆了气，去了后院。

“老徐怎么来了？”蒋丞小声说。

“他差不多每个月都要挨个跑一趟，”顾飞说，“重就是我家，还有王旭那几个。”

“真不怕累，”蒋丞皱皱眉，老徐的确算得上相当敬业了，“我估计他一会儿又要跟我说李保国的事儿了。”

“应该是吧，除了李保国你也没什么让人心的了。”顾飞笑笑。

“前阵儿李保国去学校了，在门跟老徐不知说什么，”蒋丞有些烦躁地伸了伸，“他到底想嘛！”

顾飞没说话，伸手在他上拍了拍：“一会儿听听老徐怎么说，别烦，无非就是回家不回家，儿不儿的。”

“嗯。”蒋丞往后院那边看了一，在顾飞手上抓了抓。

“跟老徐聊完了告诉我一声，我们去吃炸年糕。”顾飞说。

“吃不了，没胃。”蒋丞说。

“那你看着我吃，”顾飞说，“我有胃。”

“靠。”蒋丞笑了。

老徐在后院跟顾飞妈妈聊了十多分钟，然后回到了店裏。

“徐老师拿箱回去吧，”顾飞妈妈拎了箱，“辛苦了。”

“不用不用不用……”老徐一通摆手，“这是应该的，是我的工作范围，不用这么客气，家能合我的工作我就很兴了。”

“合的，我一定合，”顾飞妈妈一边说一边继续想把往老徐手裏，“徐老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