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想说我去转转。

没等说完，顾飞妈妈看了一旁边的钟，冲他招了招手：“哎哟我都没看时间，我得门儿，正好你在，我就不用关门了，你在这儿守着吧。”

“啊？”蒋丞楞了。

“就帮收个银，李炎成天帮忙收银呢，”顾飞妈妈一边穿外一边说，“你不会连收银都不会吧？”

蒋丞想说我还真的不会，但没等开，顾飞妈妈已经一阵风地跑了店门，他站在店裏楞了半天，脑裏糟糟的，好一会儿才在收银台后边儿坐了。

顾飞这一午什么去了，他不知，但肯定跟顾渺没关系，他来的时候就问了，顾渺在家画画玩呢。

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顾飞是去动园了。

但这个能打篮球也能打架的地方在哪儿，却谁都不知，班上唯一能问的人是王旭，王旭不知，别人就更不可能知了，除了班上这些人，他还能问的只有丁竹心，但丁竹心也没有给他答案。

“他不肯告诉你的事，我就算知，也不能告诉你。”丁竹心说得很温和，却连再追问一句的机会都没给他。

蒋丞拿着手机，就那么楞在收银台后，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觉。

着急也着急过了，愤怒也愤怒过了，一把火烧到现在，只剩了憋闷，不把顾飞一顿解不了恨的那憋闷。

就这么楞了快有二十分钟，他听到店门外有车的声音，他走到风帘前站着，往外看了一。

一辆看上去再跑十米就要散架了的奔奔停在门，车窗都关着，看不清裏边儿有什么人，但车停之后，顾飞从副驾来了。

本来蒋丞还琢磨着也许顾飞是有儿别的什么事儿，自己可能想得太多了，但看到往这边走过来的顾飞衣领上的血迹时，他的怒火一窜了起来，跟裏有把焊枪似的，一烧透了天灵盖，成为了一个火炬。

顾飞大概是没想到风帘裏会站着人，一掀帘走来的时候，直接撞在了蒋丞上。

“哎！”顾飞吓了一，刚想往后退，被蒋丞一把抓住了外领。

“你嘛去了？”蒋丞揪着衣领把他拖店裏往旁边的墻上一，“你说，你他妈什么去了！”

“你怎么在这儿？”顾飞一脸吃惊。

“我问你嘛去了！”蒋丞吼了一声。

顾飞抓着他的手腕想拉开，但没成功，只得放弃，嘆了气。

“要不要我再给你五秒钟编个故事啊！”蒋丞瞪着他。

“再给十秒也编不来，”顾飞说，“太突然了。”

蒋丞没说话，盯了他一会儿之后突然松开了手，转一掀帘走了店门。

顾飞皱着眉，脑袋往墻上磕了磕，顿了两秒之后追了去：“蒋丞！”

蒋丞正往回他租屋的方向甩了膀走着，没回，步都没带放慢的。

“丞哥，”顾飞追过去抓住了他胳膊，“丞哥……”

“丞什么哥！”蒋丞甩开他的手，回瞪着他，“我没你这么个儿！”

“我叫的是哥。”顾飞说。

蒋丞楞了楞，但看得怒火迅速覆燃，他指了指顾飞：“你叫爷爷也他妈没用！”

顾飞犹豫了一，重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扭就往店裏拽。

“我？”蒋丞震惊了，狠狠甩了两都没甩开他的手，正想着再使儿劲的时候，又看到了顾飞衣领上的血，第三被他咬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