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每次他来这儿都有走墻的觉。

车上几个人都没动，看着他。

“这事儿吧，”顾飞说，“我一个人担着也行，你们……”

“放什么，我他妈以为你要说什么战前动员呢，”刘帆打开了车门，“猴找你，就是找我们，约架你还能说一个人，他约球，明摆着就是捎上我们了，你担个。”

“车。”李炎拍了拍他的肩。

球场裏已经聚了不少人，顾飞看了一圈，差不多都认识，平时也没多少人会正经在这儿打比赛，多半都是随便打打，甚至并不打球，只是在这儿待着，看顺了聊几句，看不顺就动手。

无论是打球还是打架，观众都同样血沸腾。

猴和江滨都已经在场边站着了，猴叼着烟靠在铁丝网上，看到他们来，冲他们了。

猴是不上场的，他不太喜打球，但他一定会在，且不说一会儿是他的小弟和他的表弟要打所谓的球，就单凭他一直在等个机会收拾自己，这场球他都一定会到场。

顾飞并没觉得自己是于多么伟大的想法，要替蒋丞什么事儿，他只是觉得猴这次找麻烦已经躲不过去，脆一次解决掉，不要再把蒋丞拉这低级的，毫无意义的争斗中来。

“挑好人上场，”猴看着顾飞，“半小时，分多的赢。”

“有规则吗。”顾飞脱掉外。

“没有。”猴说。

顾飞没说话，转跟李炎他们几个走到一边：“李炎不上，我们五个打，李炎盯他们的人。”

“嗯。”李炎抱着胳膊。

这比赛没有规则，自然什么黑招都会，没个人在旁边盯着，场上的人容易顾不过来。

“大飞，”看台上有人撑着栏桿叫了顾飞一声，“要帮忙吗？”

顾飞回过，是几个熟的一块儿打过球的人，他摇了摇：“今儿没规则。”

那几个人了，没再说话。

如果是正常的比赛，虽然打得都不凈，但大规则是有的，有想上场一块儿玩的也没问题，而一旦比赛没有规则，大家就都知这是场什么样的比赛了。

江滨那边五个人，都是跟他们打过球的，球技怎么样大家相互都差不多清楚，但今天这比赛，就没人知底细了，毕竟也没一块儿对殴过。

他们这边几个人的护腕裏都有东西，顾飞倒是没用，他不太习惯在这况用工，真要动手，他更愿意用手。

想到这儿，顾飞突然有个逗的念，如果蒋丞在，倒是可以安排他不上场，看台上找个地儿待着，拿个弹弓……

顾飞让自己这个想法逗乐了，低笑了两声。

“哎，”李炎看着他，“严肃儿，打架呢。”

“知了。”顾飞又乐了两声才转上了场。

蒋丞趴在桌上，上面老鲁正非常激昂地讲着课，午的课碰上主科，一个班的人都死气沈沈的，聊天儿的人都少了。

老鲁倒是比平时还要激昂，大概是因为蒋丞的满分让他心愉悦，上了半堂课了，他都还没有开始骂人。

蒋丞也没在听课，他拿着手机，正在看潘智发过来的卷，从上课开始答题的，现在二十分钟，答的速度明显要比四中期中考的时候要慢一些。

课间的时候他也没停，趴桌上继续答着题，把一节自习课一块儿用了。

最后完整张卷之后他把答案都拍了照发给潘智，让他帮着拿去问问英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