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腾起一阵黑烟。

“？”顾飞楞了，“你把什么扔去了？”

“刚那……纸。”蒋丞说。

“用过的啊？”顾飞看着他。

“啊，”蒋丞也看着他，“废话没用过的我扔它嘛。”

“这边儿有吃的呢，你把那玩意儿扔去……”顾飞嘆了气，“算了反正已经烧死了。”

“我靠，”蒋丞被他说得一阵无语，“平时没看来你那么讲究啊。”

“我不讲究，我都懒得收拾那个纸，”顾飞说，“我就是随便慨一。”

蒋丞都不想说话了，坐到他旁边，瞪着火苗发呆。

酒劲儿没过去，但是发的觉慢慢弥漫开来，已经变成了发，坐这儿都觉有些累，他蹬着地把凳往后挪，伸靠在了墻上。

现在没有尴尬，只有些说不清的细微茫然。

一直到红薯熟了，他俩都没有说话，但似乎都不是因为不好意思。

顾飞拿了个纸碟垫着，把一个红薯递给了他。

外面一层都是糊了的壳，剥开之后香甜的味窜了一鼻。

“香的。”他说。

“嗯，”顾飞给自己也拿了一个，“我小时候，喜躲个没人的地儿，刨个坑，生一堆火，这么烤红薯吃。”

“你小时候很寂寞嘛。”蒋丞说。

“是的，”顾飞，“有二渺以后就不寂寞了，烦死。”

蒋丞笑了笑。

吃完红薯，肚裏有了乎乎的温度，蒋丞开始犯困，睛都有儿睁不开了。

“你睡吧，这有被，李炎拿来的，好像也没用过，”顾飞往炉裏加了炭，起从旁边的破柜门儿裏扯了一个袋，“我……一会儿回去了。”

“……现在回去？”蒋丞楞了楞。

顾飞看了他一，又看了看袋裏：“只有一床被。”

“……哦。”蒋丞应了一声。

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他实在困得受不了，于是起过去把沙发拖来放平了，往上一躺，顿时觉得一阵舒服，又扯过被盖上了。

顾飞坐在旁边没有动，他打着架，也懒得再问，直接闭上了睛。

觉快睡着的时候，沙发轻轻动了一，顾飞坐到了旁边。

“你不回去了？”蒋丞睁开了睛。

“你没睡着啊？”顾飞回过。

“没。”蒋丞说。

“我也不想动了，”顾飞拿了个垫往脑袋边儿一垫，躺了来，“挤挤吧？”

“嗯。”蒋丞把被往他那边匀了儿。

本来困的，顾飞躺来之后，他却睡不着了，明明困得泪满面却睡意全无。

要失眠了。

“醒着吗？”顾飞在旁边问。

“嗯，”蒋丞说，“睡不着。”

“择席啊？”顾飞问。

“不是，”蒋丞嘆了气，“你手机呢？”

“怎么了？”顾飞转过。

“我帮你把弱智消除那几关过了吧，”蒋丞说，“一般这么无聊弱智的游戏我玩几把就能睡着了。”